“你總是偷偷看我尾巴,又怕我發現,對吧我早就發現了。”
希亞諾無法反駁“”
真相其實和提納里說的差不多,只不過他是想“咬”,而不是摸。
要是提納里知道希亞諾的真實想法,估計會嚇得撒手就跑。
雖然希亞諾沒那么想摸,但既然提納里邀請了,他現在咬尾巴的沖動也差不多消失,希亞諾便順著提納里的話承認下來“對,是這樣的。”
“那待會兒你可以不用只是看著了,盡管上手摸吧”提納里大方道,“我是不會輕易讓別人摸尾巴的,你可要好好珍惜這次機會哦。”
希亞諾知道提納里對自己的尾巴有多珍重,據說每天晚上都要花好多時間護理,于是他鄭重地點點頭“我會的。”
提納里彎著眼笑了笑,松開希亞諾的手“那我們快走吧,時間不早了,再晚些就摸不著了。”
希亞諾捧著發光植物,稍微落后提納里一步,雙眸忽然變得冷冽,看向道路一側的樹木。
“希亞諾,有東西落下了嗎”
希亞諾轉過頭“沒事,走吧。”
路旁,粗大的樹干后,隱匿在黑暗中的男人終于敢喘氣了。
法雷扶著樹干,撤下面罩,第無數次感嘆,讓他一個大風紀官的直系下屬跟蹤大風紀官本人,也就居勒什先生命令得出來了。
但他知道,情況特殊,除了自己,居勒什也沒別的人可以委托了。
想起居勒什先生說的“被發現也沒關系,你只負責把看到的說出來”,法雷更加難過了。
他要是把大風紀官大人的隱私通通說出來,哪怕只告訴身為賽諾養父的居勒什先生,恐怕他也難逃問責。
左右為難,莫過于此。
在樹旁糾結許久,被蚊子前赴后繼地飽餐了一頓,法雷抹了抹臉,有了決斷。
再次造訪提納里的宿舍,與上一次雖然只相隔一天,但希亞諾的心境已和之前大有不同。
這一次,他沒帶上任何調查的目的,純粹是受到提納里摸尾巴之邀而來的。
在開始摸尾巴之前,希亞諾還認真地洗了幾遍手。
當尾巴輕輕放到自己腿上時,希亞諾就像被封印了一般,手舉到一半,不知是想放回去還是摸下去。
最后,還是提納里看不下去,抓著他的手,按到尾巴上。
“怎么樣,好摸吧”提納里看著希亞諾,眼神中帶著一絲得意和小小的期待。
但希亞諾卻閉上眼,只用手心感受,半響,才說出一句“好摸。”
提納里“”
他對希亞諾的反應顯然不太滿意,追問道“還有什么感覺說給我聽聽。”
希亞諾雖然閉著眼睛,仍感受到了提納里的期待。為了不辜負這份期待,希亞諾努力思考了一會兒,又說“令人安心。”
提納里輕笑了兩聲,尾巴尖愉悅地搖了搖“那你有沒有覺得心情變得更好”
希亞諾緩緩睜眼,對上提納里澄澈明亮的雙眼,也笑了笑“謝謝你,我現在心情很好。”
提納里歪著頭湊近,手指按在希亞諾的嘴角“既然心情很好,怎么不多笑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