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提納里,”希亞諾也站了起來,雙手垂在身體兩側,老實地低下頭,“你要是覺得不舒服的話,我先走了。”
說著,希亞諾便轉身,準備離去。
“我還什么都沒說呢”
提納里一把抓住希亞諾的手腕,他的臉還有些紅,望著希亞諾,仿佛在挽留“只是有點突然,你看你也不是故意的,而且,我忘了跟你說,記得只摸顏色比較淺的那部分就行。”
希亞諾望著被提納里抓住的手“那我”
提納里轉身,又把尾巴塞進希亞諾手中“這次記得了,就繼續吧,不過你應該沒有急事要走吧”
想到這里,提納里不禁擔憂地轉過頭看他。仔細想想,昨晚希亞諾不告而別,默默去用儀器治療的時間點,似乎差不多是這個時候。
希亞諾搖搖頭“我沒有急事,就怕太晚了打擾到你。”
“如果你沒事的話,多晚都不算打擾,還可以在我這兒住下,不過”提納里狐疑地盯著希亞諾看,“希亞諾,你真的沒事這個時候,你是不是得去治療什么的”
希亞諾這才想起自己白天胡謅的借口,神情坦然道“不發作的話,一周只要去一次,不用擔心,不是什么大病。”
提納里稍微放心了。
“那我們繼續吧”
希亞諾仍然有所克制,沒有摸太久,便借著怕影響提納里休息的強硬借口,離開了。
摸提納里的尾巴,并測量尾巴的長度、直徑,這是他調查過程中完全沒考慮過的一環。
不過,能多記錄一些數據,也能為日后的報告總結有力的支撐。
雖然尾巴的長度似乎確實起不了什么作用。
回到暫住的地方,賽諾卸下偽裝,想起今晚注意到的那些動靜,思索片刻,戴上小黃花發夾和頸圈,轉身去了居勒什家。
賽諾突然有些好奇,他的下屬是怎么給他的父親通風報信的。
越是靠近父親的住處,賽諾的眉頭皺得越緊。
法雷,果然是他,看樣子,也是剛到居勒什家。
不知為何,賽諾有種不詳的預感。
“教令院周圍的那些涼亭,被叫作約會圣地,您知道吧”法雷忐忑的聲音響起,“他們今晚就在那兒”
居勒什聲音沉悶,先是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聽說過,他們在那兒干什么了”
法雷像是做了很大的決心,沉默良久,一口氣說完了。
“他們牽著手,像私奔一樣跑了幾分鐘,挑選了一處最偏僻最黑的涼亭,然后提納里送了賽諾大人一顆夜光植物”
說完,法雷磕磕絆絆道“就、就這些了。”
居勒什心情復雜地喝了口水。
進展真快。
賽諾到底是去調查還是談戀愛的才過去幾天,都開始幽會了,這以后以后還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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