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見到提納里毛茸茸的大尾巴時,第一想法是想摸。
不用想也知道,是個正常人,都不會想咬上去。
希亞諾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欲望不太正常,一察覺到,便試著努力壓制住。
提納里看著希亞諾頭越來越低,身體也很僵硬,不由擔心起來“希亞諾,你不舒服嗎那我們先不做了吧。”
希亞諾“我沒事,只是,有點困了。”
提納里稍微離開了他一點,背上毛茸茸的觸感消失后,希亞諾感覺那股沖動減輕了許多。
但沒完全消失。
希亞諾扶著額頭,如果是身體上的疼痛和不適,尚能忍耐,但那股莫名的沖動令他猝不及防,沒有防備的手段,只能硬生生忍住。
提納里看他不像困了的樣子,倒像是哪里難受,提議道“那先到我床上躺著”
希亞諾頓了頓,拒絕了“謝謝,我怕會弄臟你的床。”
提納里不覺得有什么不好的,臟了還能洗。擔心他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在逞強,說什么也不能讓他就這樣坐著默默忍耐“好了好了,困了就要睡覺,我的床又不是長了刺睡不了。”
希亞諾撐著站起身“不,既然只是困了,就更不能麻煩你,我先走了。”
提納里按住他,不讓他走“什么麻煩不麻煩的,這么怕麻煩別人,你難道是稻妻來的”
希亞諾“不是。”
“那就放心大膽地麻煩我好了,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嘛”說完,提納里無奈地嘆了口氣,“希亞諾,你該不會是在這種時候想逞學長威風吧別用什么困了假裝了,不舒服就是不舒服,不能忍著的”
希亞諾沒想到提納里在這方面意外的強勢,跟他反著來的話,可能會起反效果,只好先順著提納里“抱歉,我沒有。”
“所以,你還能動嗎要不先在這兒坐著休息一下。”
不用躺到提納里床上了,希亞諾求之不得,點點頭。
這位好強的素論派學長終于沒再逞強,提納里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在一旁觀察了一下他的臉色,發現希亞諾緊皺眉頭,微微冒汗,明顯是在忍耐著什么的模樣。
提納里心想這人還好意思說自己困了,明明就難受得不行了。
提納里摸了摸他的額頭,發現體溫并不算高,除了牙好像咬得更緊了以外,似乎沒什么異樣。
從外表判斷不出病狀,于是提納里直截了當地問道“你身上哪兒疼”
希亞諾閉了閉眼“肚子。”
“這樣啊,”提納里了然地點點頭,怪不得,“看來是剛才吃的晚飯有問題對不起”
希亞諾無奈地想,看來總會有一個人背上莫名其妙的黑鍋。
抱歉了,蘭巴德酒館的老板。
“不是你的問題,也可能是我飲食不太規律導致的,很快就好。”
提納里一聽,不認可地蹙起眉頭“飲食不規律難道你經常這樣”
蘭巴德酒館老板的罪名很快又被轉移到希亞諾自己身上了。
希亞諾默不作聲地把臉轉向一邊,默認了提納里的話。
提納里看起來十分生氣,希亞諾還能聽到他尾巴用力拍打地毯的聲音。
“算了,你是素論派的大前輩,學長這么做一定有你的道理,”看到朋友不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提納里雖然生氣,但知道只勸一下是改不了的,他攤了攤手,“休息一下,我去給你拿點藥。”
提納里不會想到,讓他更生氣的情況出現了。
希亞諾居然趁他拿藥的時候,悄悄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