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好吃飯,也不肯吃藥,他到底想干什么是打算進入林居狂語期嗎
提納里氣得用尾巴在希亞諾坐過的地毯上一掃一掃,好像試圖用尾巴掃走這個討厭的前輩的氣味。
情況怪異到有點荒謬了。
也是因為這樣荒謬的沖動,賽諾第一次有了“落荒而逃”的行為。
畢竟,他好像連自己都不太能控制得住。
不過和賽諾猜測的一致,離開提納里后,那股想咬尾巴的奇怪沖動就消失得一干二凈。
這樣的癥狀,已經不能說是稀有,因為連虛空都搜不到任何類似的案例。
如果他能找到原因的話,說不定還能寫個論文。
但是題目是什么呢關于想咬朋友尾巴的病癥形成原因及治療方法嗎
不管怎么說,解決這個異常狀況是當下的重中之重。畢竟若是帶著這樣奇怪的病狀去調查提納里,指不定有哪天真的會失控咬上去,還有可能出現更難以控制的現象
他需要暫時卸下希亞諾的偽裝,找信任的人尋求幫助。
但不能離開太久,不然調查無故中斷,會引起調查對象的疑心。
幸好,賽諾有個快捷而安心的選擇養父居勒什。
時隔幾天,居勒什沒想到,再次見到他“孝順聽話”的養子賽諾時,是在一個深夜。
他的這位養子還給他帶來了見面禮一見面就踩破了地里剛變紅的小番茄。
“你這小子到底有什么急事,非要翻籬笆過來找我,還踩死我的小番茄”
回到屋內,賽諾沉默著倒了杯水,遞給居勒什。
“我這幾天一直在調查生論派的提納里。”
居勒什一聽瞬間消了氣,眉毛一挑“這個啊,我知道,就是沒想到,說是貼身調查,你還真的「貼」身去了。就沒想過萬一暴露了怎么辦”
“我做了偽裝,一般人認不出來。”
“這么有自信,怎么大晚上的急急忙忙來到我這兒,不繼續調查了”
賽諾深吸了一口氣。
“我遇到了突發狀況。”
賽諾眼神堅定得像第一天入職風紀官發表入職宣言時一般“我突然出現了想咬人尾巴的沖動。”
聽完賽諾的描述,居勒什被一口水嗆住了。
拍了半天背,才終于緩過來。
“我沒聽錯吧有想咬人尾巴的沖動哪個人有尾巴啊”居勒什明知故問道,“該不會是你那位有著巴螺迦修那血統的調查對象提納里同學吧”
賽諾“”
居勒什看向養子,萬分感慨“真是不得了。”
“以我的判斷,確實有可能由他引起,提納里似乎有著目前尚未掌握的隱藏力量”賽諾神情凝重地分析起來,“原來您之前說的不要「掉」進去是這種意思,我完全明白了。”
居勒什“”
你明白個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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