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納里沒讓自己坐希亞諾身上這個荒謬的提議成真。
就在希亞諾突然講出一個冷笑話后,他靈機一動,拉著希亞諾來到了床邊的地毯上。
這是屋內最空曠的一片地板,他經常和嘬嘬在這兒玩,坐兩個身形都算清瘦的少年自然不在話下。
“那么,就在這里開始吧”
提納里興致勃勃地分材料、挑工具,希亞諾則是看著他,默默摸了摸自己的手腕。
剛剛,提納里直接用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希亞諾清楚知道,提納里是自己的調查對象,自己并不能坦誠地和他當朋友。
不過話雖如此,這種感覺還挺新奇的。
和見面第一天時差不多,希亞諾能感受到提納里的手心,是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觸感,讓他一時間都忘了掙開。
當然,作為朋友,讓他握一下手腕算不上什么。
或許他不太習慣和調查對象有肢體接觸吧,才導致坐下幾分鐘后,手腕上似乎還殘留著提納里手心的觸感。
提納里終于分好了材料。
“今天教你簡單點的,學一些基礎的手法還有握針姿勢就行,”提納里躍躍欲試,“首先,我給你做個快速的示范吧。”
他眼神清亮,自信滿滿地拿著針線,說“這可是我親自改良過的方法,你是第一個見識到的呢。”
說完,提納里便動起手,速度十分快,沒過多久,一朵紫色的小花就初具雛形。
“做好了,看,怎么樣”提納里舉起小紫花。
希亞諾看看提納里手上的小紫花,又看著手中的針線“”
他和養父相依為命,自己的衣服破了的時候,也會試著縫一下,但也僅限于把洞補上的程度。
希亞諾沒想到,織個小花居然要用到這么靈活的指法。
而他只是為了調查,并不是真心想向提納里求學。
見希亞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織好的花看,提納里不由得自豪地甩了甩尾巴“怎么樣,很簡單對吧。”
希亞諾張張嘴,視線忽然被腳踝處一股癢意吸引過去。
提納里的大尾巴正歡快地搖擺著,柔軟的尾巴尖輕輕掃過希亞諾的腳踝和腳背。
或許感受到希亞諾的視線,又或者尾巴尖也有一點觸覺,沒兩下,整條尾巴便頓住了。
提納里趕緊把尾巴抱到另一邊放好“對不起對不起,我的尾巴”
“沒事,”希亞諾收回目光,不知為何,心底居然有些遺憾,“你的手很靈巧,非常厲害。”
提納里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尾巴“嘿嘿熟能生巧嘛,你也能做到的。”
“借你吉言,”希亞諾點點頭,“對了,能讓我仔細看看嗎”
提納里點點頭“給”
希亞諾捧在手上,仔細觀察起來。
提納里在一旁抱著尾巴看他,不知為何,這樣的畫面,令他腦海中浮現出一句嘬嘬嗅薔薇。
正巧,這朵花顏色還和須彌薔薇相近。
提納里愣住,搖搖頭,把那句話甩出自己腦袋。
嘬嘬是嘬嘬,希亞諾是希亞諾,他怎么總是不自覺地把希亞諾當嘬嘬看。
這樣的想法,提納里自己都覺得荒謬。
但就是不受控制地時常冒出來。
難道這就是他的“相思病”
提納里繼續看希亞諾。
轉眼間,希亞諾居然把頭發放了下來,把提納里送給他的發繩和剛織好的小紫花放在一起觀察。
提納里不知他用意為何,只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