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散下頭發,更像嘬嘬了
提納里無奈地抱住尾巴,默默把頭轉向另一邊。
不行不行,都說了不能總是把人家當嘬嘬看的。
“你的手藝真的很好,有考慮過售賣嗎”
聽到希亞諾的話,提納里又把頭轉了回來“這個我只是做著玩玩,只送人,畢竟不是什么值錢的小玩意啦。”
希亞諾若有所思道“你經常做這些送人嗎”
提納里思考了一下,含糊道“嗯只給你和另一個人送過。”
另一個“人”其實是嘬嘬,不過既然嘬嘬帶著他做的發夾回到主人身邊,那么也算是送給它主人了。
希亞諾沉默不言,盯著手中的兩朵小紫花看。
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認真說“你說你親自改良過,看來這種針腳也是獨一無二的,能收到你獨特的禮物,還能被你傳授獨門絕技,真是我的榮幸。”
希亞諾的目光直白而真誠,提納里被他夸得都不好意思了,尾巴在身后甩得飛快,臉也紅了許多,但嘴上仍謙虛道“哪有,你太抬舉我了,我是前幾周才研究出來的,說不定別人早就想到這種方法了呢。”
確實有這種可能。
但要做到所有細節、大小、顏色都一模一樣的話,不太可能。
親眼見過提納里制作針織小花后,希亞諾心中的疑惑仍然沒得到完全解答。
他的小黃花發夾自始至終都別在劉海上,雖然來源連自己都不記得了,但出現的時間肯定比提納里研究出新織法要早。
并且不止是幾周前,而是從他有記憶開始。
希亞諾不覺得提納里在這件事上有所隱瞞。
經過觀察,提納里只是因為被他夸了才臉紅不好意思,并非撒謊心虛的表現。
而且,提納里的尾巴搖得很快,一看就知道他正處于愉快的情緒中。
那么提納里所說的送過另一個人
不,時間還是對不上。
看來要想知道更多信息,還是得繼續調查下去。
被希亞諾目不別視地看了半天,提納里有些受不了了。
他清清嗓,試圖轉移那道過于熱烈的目光“好了,示范看得差不多了,我們開始課程吧,要認真聽講哦。”
希亞諾乖巧地點了點頭,目光仍然直直地看向提納里“好,我會認真聽講的。”
但或許是希亞諾在這方面天賦不太行,即使很認真地聽了,還做了筆記,但真正動起手來
希亞諾看了看手中歪歪扭扭的一坨不明物,沉默了。
提納里也沉默了一會兒,拍了拍希亞諾的肩“沒事,第一次這樣已經很好了,我們慢慢來。”
又一次開始,希亞諾一步一步地跟著提納里的動作勾起線。
提納里頭一次見識到,原來有人做針線活還能做得像拆彈一樣。
認真,但是一塌糊涂。
“唉等一下,你先別動,”提納里看不下去了,干脆坐到希亞諾身邊,上手糾正他的姿勢,“應該用這種角度”
希亞諾忍住了沒躲開,任由提納里抓著他的手。
按理說這樣見效會比口頭教起來快得多,但提納里的動作對希亞諾起了反效果。
任誰都很難在這樣的距離下保持淡然,即使是定力非同尋常的希亞諾也不能。
雪上加霜的是,提納里的尾巴還不自覺地搭到了希亞諾的背上。
希亞諾身體僵硬,感受到背后毛茸茸的觸感,心底隱隱地冒出一股沖動。
想要咬一下提納里尾巴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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