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納里和大白狗坐在一塊兒,看著風紀官們打開籠子,放生了所有小蕈獸。
由于他們的背后主使生論派學者瓦迪耶并沒有出現,這些小蕈獸也幸運的沒受到任何傷害,只是在馱獸上的籠子里呆久了,每只小蕈獸出來時都迷迷糊糊晃晃悠悠的,有的還會不小心“啪嘰”一下,掉到某個風紀官的懷里。
提納里感覺很新鮮,作為沒有神之眼的普通人,他向來接受的教育是,要對這些野外的魔物敬而遠之,從來沒像今天這樣,有機會蕈獸近距離接觸。
之前的那只蕈獸成功消除了他對蕈獸的恐懼感,看到這些漂浮在空中,圓潤的、迷糊的小蕈獸們,提納里開始覺得它們可愛起來了。
像一群會動的蘑菇。
真可愛啊。
提納里忍不住回憶了一下被蕈獸觸碰或者說是碰撞的感覺,似乎是冰涼的,軟軟的。
不過那只蕈獸體型大,看起來也兇,肯定和小蕈獸有很大區別。
不知道這群小蕈獸摸起來的感覺會是什么樣的呢
提納里情不自禁地,動了動手指。
然而手指碰到了一片毛茸茸,瞬間將他從幻想拉回現實。
“嗯”提納里垂頭,摸了摸手中突然出現的大白狗的耳朵,“怎么了”
大白狗蹭蹭提納里的手,有著粉色內耳的白色毛絨大耳朵蹭得來回翻,如此反復幾下,還是不滿足,干脆搖著尾巴撲進他懷里。
“別急,你”提納里熟練地躲過大白狗的舌頭,薅住他的腦袋往一邊扭,“怎么撒起嬌了,是想回去了嗎”
大白狗沒被毛發遮住的一只赤色瞳孔睜得圓溜,可憐巴巴地望著提納里。
“嗚汪”
“再等等。我們單獨走的話,會迷路的,法雷先生說會帶我們一起回去,只是還要等他們整理完才能出發。現在好好呆著,不要搗亂,好嗎”
提納里點了點它的鼻子,說完這番話后,大白狗聽話地安靜下來,只是還趴在提納里懷里,有一下沒一下地搖著尾巴。
不知是不是錯覺,提納里居然從它身上看出了“有心事”這幾個字。
“不開心”提納里摸摸大白狗的下巴,問道。
大白狗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遠處的風紀官。
提納里順著它的視線看去,發現那群風紀官居然在喂小蕈獸們喝水。
像果凍一樣軟乎乎有彈性的小蕈獸被人抱在手里的畫面好可愛
提納里雙眼發亮。
還沒等他有任何表示,大白狗忽然著急地站起來,碩大一只腦袋,把提納里的視線遮得嚴嚴實實。
“你在干什么”
大白狗的臉幾乎貼到提納里的臉上,小聲地“汪”了好幾下,委屈的眼神像在控訴提納里的花心行為。
提納里神奇地讀懂了大白狗的情緒。
“你吃醋了”
大白狗一頭扎進提納里的懷里,沒過幾秒,想起這樣提納里又能看到小蕈獸被喂水的畫面,趕緊抬起頭。
不要看
提納里剛想繼續安慰,就被大白狗一鼻子撞倒了。
“”
鼻梁的遭到撞擊,短暫的疼痛緩解后,提納里覺得又好笑又無語。
今天大白狗醋意格外濃烈。
提納里忽然起了玩心,順勢閉上眼睛,安詳地躺平了。
大白狗愣住了,歪著腦袋,在提納里身邊來回踱步,時不時在提納里身上嗅來嗅去,偶爾還舔幾下提納里的尾巴毛。
提納里硬是忍住了動尾巴的沖動。
發現怎么動,提納里都不理他,像是睡著了一樣一動不動,終于,大白狗消停下來。
幾分鐘后,它仰起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