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
那叫聲哀切、悠長,驚起了林中的飛鳥。
還有風紀官們,以及營地里一群待押送的嫌疑人、還在補水的小蕈獸們。
提納里“”
感受到許多人和蕈獸的視線,提納里在此刻深切地體會到,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別叫了別叫了。”提納里捏住它的嘴,朝前來查看情況的風紀官尷尬地笑了笑。
“你不舒服嗎”來的是那群風紀官的頭兒法雷如此問道。
提納里抱住大白狗躁動的腦袋,搖搖頭“我沒事,我們只是鬧著玩兒。”
法雷點點頭,不知道為什么,提納里似乎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欣慰。
“好,你們好好玩。”
提納里摸了摸手里毛茸茸的腦袋,靈光一閃,叫住了法雷“法雷先生,我有件事想問問您。”
法雷在他們身邊坐下,友善地笑了笑“問吧,什么事”
“您是不是認識它”
法雷點了點頭“當然,不認識。”
提納里撓撓頭“可是它為什么會出現在你們的隊伍里,它的主人不在這里嗎”
法雷語氣很誠懇“我們風紀官哪有時間養狗,至于為什么會跟著我們這可能這是它的職業習慣吧。”
說完,他又勸誡起提納里“既然找不到主人,我看你當它的主人就不錯,省心,還防身。”
“它哪里省心了,還會突然跑掉,”提納里嘆了口氣,“不過,謝謝您愿意回答我的問題,對了它沒給你們添亂吧”
法雷心想添亂沒有,驚嚇倒是十足的有。
但為了讓提納里安心,他依舊輕松地說“沒有,它很專業。”
“專業”提納里吃驚道,“難道它真的是搜救犬”
由于法雷“不認識”、“不知情”,提納里沒能得到更多有關大白狗的消息,反而對它的身份更好奇了。
不久后,蕈獸被放歸山林,那群嫌疑人也被悉數捆綁起來,提納里和他們一行人踏上了回須彌城的路途。
奔波了這么久,心情從極度失落、緊張中放松下來,提納里很快感到了困倦。
他甩甩頭,努力跟上隊伍的步伐。
法雷注意到他的疲態,提議道“你坐到馱獸上去吧。”
提納里把頭搖得飛快,馱獸上都是暫時失去行動能力的犯人,他不想和犯人一個待遇。
法雷眼珠一轉,說“那要不,讓它馱著你”
順著法雷的眼神看去,提納里看到了眼睛錚亮,躍躍欲試的大白狗。
“不用”提納里按回大白狗的腦袋,“我還不累,真的。”
被法雷先生這么一開玩笑,提納里人不困了,走路也有勁兒了,生怕表現得累了點,就會被大白狗頂到背上。
以它的體格,和自己的重量,提納里覺得,大白狗要是想馱的話,還真能馱得起來。
但是這樣,他還不如去和犯人們一起坐馱獸哪有人這么大了還騎狗狗的
夕陽染紅了一片天,一行人終于趕在天黑前到達須彌城外。
和法雷先生他們分開后,提納里帶著大白狗,慢悠悠地走回寢室。
“明天就要重新開始上課了。”提納里喃喃道。
“汪”
提納里揉了揉它的腦袋“我總不能一直帶著你就一直放假吧所以,既然你還選擇跟著我,明天就去跟我上課,當我的實驗狗吧”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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