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幾個小時沒見到大白狗,就像幾天不見一樣想念。
還沒來得及好好體會“失而復得”的喜悅,提納里忽然發現一件重要的事。
大白狗身邊那群人都穿著風紀官的制服。
雖說他并沒有做什么壞事,但他身為教令院的學生,正好出現在風紀官進行調查的地方,難免會令人起疑。
提納里一時不知道還要不要上前。
但猶豫的這段時間里,已經足以讓風紀官們發現他的存在了。
提納里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朝自己看過來,為首的幾人進行了一番眼神交流,隨后其中兩個人來到自己跟前。
“請配合調查。”
這個地方荒無人煙,很少有人經過,近期更是沒有學者到這里做研究的消息。
當然,合法研究沒有,違規實驗倒是有一樁。
眼前這個有著大耳朵大尾巴的生論派學生,看起來稚嫩無辜,精神狀態也正常,但身上沾了不少泥水,尾巴亂糟糟的,狼狽得和營地里的那些嫌疑人差不多。
既然出現在此處,就一定和這起走私蕈獸違規實驗案脫不了干系。
或許知道自己無處可逃,這位生論派的小“犯人”并沒作出任何抵抗,還主動扔掉了手中的樹枝,乖乖地被風紀官們帶到了臨時營地上。
提納里悄悄看了幾眼,發現風紀官中不少人有神之眼,或許正因如此,那只蕈獸沒有不自量力地攻擊他們,而是早早逃走了。
風紀官在他們學者之間風評并不好。
提納里雖然不像其他學者那樣嫌惡風紀官,但被當犯人看待,心情怎么也無法輕松起來。
知道他們暫時不會相信,提納里還是開口說道“你們抓錯人了,我只是路過的,不信你們問他們。”
提納里想得很簡單,只要那群人交代犯罪事實的時候,不認自己是同伙,就一切平安無事了。
風紀官們只是看了他一眼。
“你只需要配合調查。”
嘴上沒明說,這群風紀官似乎已經把提納里當成了要抓的犯人,拿出繩索和手銬,準備將他手腳都牢牢束縛起來。
提納里皺起眉頭,退后了一步。
他愿意配合調查,但前提是這些風紀官不把他當犯人看。
“汪”
就在他們僵持之時,大白狗忽然沖了過來,像只進攻的蕈獸一樣,一頭撞開了圍在提納里身邊的風紀官。
隨后,和平常一樣,咧著嘴把腦袋貼到了提納里手上。
想要摸摸
提納里“停停,現在不是時候。”
它這么撞人,待會兒要是被風紀官以妨害公務罪也一起抓起來怎么辦。
提納里忐忑地看了眼被大白狗撞開的那位風紀官。
那位風紀官似乎是這群風紀官的領頭人,被一只狗這么冒犯,他卻沒有發怒,反而突然放下了警戒,認真觀察起提納里。
“你是它的主人”
提納里不知道這和他們在調查的案件有沒有關系,雖然奇怪,他還是老實回答“我不是它的主人,我和它剛認識一周,它走丟了,我暫時養著。”
“哦,你就是”風紀官看了看大白狗,又看了看提納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不好意思,剛剛對你有些過于防備了,向你道歉,不過,由于你就在現場,我們還是需要按流程向你進行詢問。”
他的態度轉變令提納里感到疑惑。
不過清者自清,只要最后能放他和大白狗平安回去,回答什么都是可以的。
說起大白狗,它突然跑掉,又和風紀官們一起出現,是不是說明它的主人就在這群風紀官中
但是為什么那位風紀官又要問自己是不是它的主人呢這樣明知故問,難道是在釣魚,考驗他誠不誠實嗎
提納里不太能想明白。
不過那位風紀官的頭兒還要調查其他事,便交給了另一個風紀官來審問提納里,他不知道這位風紀官是否知道大白狗的事,只好暫時按捺住好奇心。
通過這一位風紀官的問詢,提納里順便弄清了大致的經過。
原來,那群商人模樣的人真實身份,是一位生論派學者雇傭的鍍金旅團,此行的目的是抓一批水蕈獸,供那位生論派學者做實驗,據說集合點就在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