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們看到自己,就認為自己是他們的共犯,時間地點和生論派這個特征,都實在過于巧合。
這么說來,之前遇到的那只蕈獸,就是為了救下這群小蕈獸才帶他來到這里的吧。
雖然自己根本沒幫上什么忙,一開始也根本對蕈獸的目的毫無所知,但總歸是個好的結局。
此刻,那只蕈獸應該就在某處暗暗觀察吧。
提納里一邊想,一邊繼續回答風紀官的問題。
“你說,你是被蕈獸帶路,帶到這兒的”風紀官聽完,狐疑地記錄下來。
提納里說完,看到對方的眼神,一時間有些后悔說出這件事。
“嗯是的。”提納里撓撓頭,他也知道這事有些離譜,但事實就是事實。
他強裝鎮定,反問道“還有什么問題嗎”
風紀官確實覺得這個證詞不太可信,但從他們已掌握的線索來看,提納里確實和這起案件沒有任何關聯。
但別的案件就不一定了。
除了他們的頭兒,他們始終對提納里抱有懷疑的心態,雖然知道的人不多,但這位叫提納里的,可是大風紀官賽諾的調查對象
能被大風紀官親自調查的,肯定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
就像這個案子,原本也是由大風紀官賽諾和他們一起調查的。
不過再怎么不簡單,也輪不到他們插手,不然是會引起目標對象的警覺的。
風紀官整理了一下線索,覺得提納里確實在這件案子上沒有嫌疑,便接著調查真正的犯人去了。
提納里舒了一口氣。
終于能跟大白狗獨處了。
被風紀官問話的時候,大白狗一直安安靜靜地貼在他身邊,毛茸茸軟乎乎的身體,似乎有源源不斷的力量傳送進來,令他心神安寧,緩解了不少緊張。
他揉揉它的腦袋,才發現它劉海上的小夾子弄丟了,長長的額發重新遮住了右眼。
大白狗在和他出門散步的時候,經常跑掉夾子,提納里便會在口袋里備上幾個。
但經過這一遭意外迷路,加上被蕈獸帶著跑來跑去,他居然也把口袋里的夾子跑掉了。
這樣的條件下,提納里也不強求什么了“算了,你主人喜歡這種發型就行。”
想到大白狗的主人,提納里不禁惆悵起來,望向那群風紀官。
他篤定大白狗的主人就在其中,不然它為什么突然跑掉,又突然和一群風紀官一起出現呢
總不會是來兼職嗅探犬的吧。
“汪”大白狗享受了一會兒提納里的臉部按摩,站起來頂了頂提納里的腰,一邊在他身上嗅來嗅去,一邊圍著他打轉,就像在檢查提納里的身體狀況一樣。
當然,尾巴是最需要它著重檢查的地方。
就在大白狗試圖光天化日,當著眾多風紀官的面,想要舔他的尾巴時,提納里終于忍不住,敲了一下大白狗的頭。
“不許在這里”
大白狗被敲得耳朵往后壓了壓,用鼻子蹭了蹭提納里的袖子,委屈得不行。
提納里頓時心軟,嘆了口氣,抱住它的腦袋“好啦,以后,以后有機會讓你舔個夠”
另一邊。
風紀官們強行把那群鍍金旅團偽裝的商人弄醒了,挨個進行了調查、收集證詞和證據。
除了主犯并沒有如他們所料出現,一切都在計劃中進行。
為首的風紀官懊惱得揪起了頭發“看來我們行動得還是太著急了,瓦迪耶肯定提前聽到了風聲”
“頭兒,沒事,既然抓到這些人,肯定很快就能揪出他了,只是得再費力點而已。”
“對了,這狗”
被叫頭兒的風紀官一臉神秘莫測地打斷了他們的話。
“別說,別問,讓那個生論派的小學者帶走,不關我們的事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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