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暖烘烘軟乎乎的大白狗睡了一夜,提納里渾身清爽地醒來,昨日的疲憊一掃而光。
大白狗睡覺的時候很乖,兢兢業業地充當著作為抱枕的職責,一動不動,像只假狗。
如果沒有一睜眼就舔了他一臉口水,就更好了。提納里想。
“早上好,你”提納里說到一半,愣住了。
大白狗身上沒有狗牌,他不知道它叫什么。
不過他只是暫時養著而已,不起名也無所謂。
“壞狗狗,把爪子拿開,我要起床了。”
大白狗歪著腦袋,動了動耳朵,不知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喉嚨發出一聲嗚咽,爪子仍搭在提納里身上沒動。
“”提納里試著拿開它的爪子,無果。
經過一天的短暫相處,提納里已經逐漸摸到了一些門道這家伙脾氣很倔,很有自己的想法,不能硬著來。
于是提納里清了清嗓,轉而用溫柔無比的語氣說“乖狗狗,把爪子拿走,好不好”
大白狗豎起耳朵,愉悅地搖著尾巴讓開了。
提納里“”
還好宿舍只有自己一人,不然被別人看到他用這么軟和輕柔的語氣哄狗,他的臉都要丟光了。
提納里算是阿彌利多學院的小名人,人緣很好,雖然有著“很好說話”的傳聞,實際上只是耐心了點,并不是對所有人都好說話。
碰到不按規矩辦事的人,他更是會毫不留情地說一番。
但是如今碰到不按規矩的狗
提納里不禁嘆了一口氣自己終究還是遇到不好對付的“天敵”了。
和大白狗一起擠在鏡子前洗漱完畢,提納里下意識拿出學院服。
想到老師給他放了假,提納里便放回去,拿出另一套日常的衣服。
剛把學院服塞進衣柜,大白狗又叼了出來。
“怎么了”看著大白狗叼著學院服,一下一下地頂他的小腿,提納里猜測道,“你想讓我穿這套”
大白狗立起耳朵,尾巴搖動的頻率變快許多,顯然認可了提納里的說法。
提納里“”
小狗不,大狗的心思,他猜不著。
但不用猜,能明確表達出自己的意愿,倒也是通人性的表現。
不過,它是不是太不見外了
提納里穿好學院服,一邊為大白狗梳毛,一邊復盤起來。
短短一天,它似乎就已經認定自己是它的主人一樣,誰來都帶不走它。
但它又很有自己的想法,不僅連他這個暫時的主人穿什么衣服有意見,昨晚,還會用爪子指著要用哪種味道的護毛精油,甚至會催他上床睡覺。
難道大白狗的主人也是教令院的學生,也喜歡橘子味的精油,并且喜歡在某個時間準時入睡
這樣一來,大白狗如此自來熟卻有自我意識的情況,就解釋得通了。
大概率是沿襲了真正的主人的習慣。
以及被主人慣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或許可以從大白狗的行為中,推斷出它主人的形象。
想到這兒,提納里有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