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帶你出去散步吧。”
就這樣,提納里開始了每天遛狗的生活。
第一天,提納里只帶它在宿舍附近走了幾圈,沒發現異樣;
第二天,提納里走遠了些,去到食堂,得到新情報大白狗喜歡吃米飯;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在教令院附近轉了轉,由于無法帶寵物進入,均無收獲,只不過遇到風紀官時,大白狗似乎會多看兩眼;
第六天,提納里帶大白狗去蘭巴德酒店吃飯,大白狗吃完了還不肯走,看著隔壁桌的客人打七圣召喚,滿臉的蠢蠢欲動
得到的情報少之又少,虛空上的失狗招領也遲遲沒人答復,即便如此,提納里仍總結出了一些線索。
大白狗的主人,似乎是個喜歡吃米飯、和風紀官相熟、喜歡打七圣召喚的人。
嗯還是太籠統了點。
第七天,提納里決定還是用遛狗的方式尋找線索。
畢竟他不能指望讓大白狗親口說出些什么。
這一天,提納里來到了禪那園,他常來上課做實驗的地方。
一來到這兒,他就后悔了。
生論派有不少學生學者都在這兒做研究課題,熟人更是一步兩個。
這會兒還正是午間休息時間。
一開始,只是不斷有人路過詢問,提納里為了觀察大白狗的反應,都耐心地停下回答他們。
不知不覺,來問的人越來越多,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
等提納里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前后左右都是人,水泄不通了。
被一堵四處密不透風的人墻圍住,提納里連耳朵尖都幾乎冒不出來了。
還好他早就適應了這種情況。
就是不知道大白狗會不會害怕,要是它突然發狂咬人就不好了。
提納里皺起眉頭,一邊應付著好奇的人群,一邊想辦法離開。
“提納里前輩,我能摸摸你的狗嗎”一個學生問道。
“都說了只是順路,不是我的狗,”即使在這種情況下,提納里依舊堅持這種說法,“我在找它的主人,如果你們有認識”
話說到一半,提納里腳踝一癢。
低頭看去,大白狗居然正試圖鉆進他衣擺里
教令院的制服外袍長到小腿,不管男女都像穿著長裙一樣,提納里身形較小,下擺更是快長到了腳踝,但怎么看也不像能容納進一只大狗的樣子。
不光是提納里,其他圍觀的人也都緊張起來,紛紛試圖去把大白狗拽出來。
但是大白狗身形龐大,卻異常靈,敏泥鰍一樣的,躲過了好幾個人的觸摸,在他們的努力下,半個身子硬是擠進了提納里的下擺里面。
提納里感到十分丟臉,看著圍觀的人群,他只好安撫道“它可能太緊張了,不習慣面對那么多人,你們還是先讓我走吧,改天有機會再”
人們紛紛表示理解,一下子就像潮水退去一般散開了。
等他們離開后,提納里長嘆了一口氣“快出來,他們都已經走了。”
大白狗毛茸茸的腦袋蹭到他的腿彎,弄得他癢癢的。
聽到提納里的話,大白狗不僅沒出來,還想往更里面擠。只是學院制服沒什么松緊度,實在擠不進來,只好作罷。
提納里能感覺到,它微濕的鼻頭就停在自己膝蓋上方。
提納里扯扯衣擺,又生氣又實在拿他沒辦法,他左看右看,確認身邊已經沒多少人后,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