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去浴室再脫吧。
但是
提納里走到哪兒,大白狗就跟到哪兒。雖然順利拿到了要換的衣服,但沖它這個比強力粘合劑還粘人的勁兒,提納里覺得,獨自進入浴室洗澡,將是個難以達成的目標。
果然,提納里一開浴室門,大白狗就跟著擠了進去。
提納里深吸了一口氣。
“出去”
又是一番拉扯,提納里再次敗下陣來。
“既然你這么想和我一起洗澡”提納里惡向膽邊生,把大白狗帶到花灑下,打開了開關。
據說狗狗都不喜歡洗澡,這下,它肯定會跑了。
結果提納里的愿望又落空了。
溫水淋在大白狗身上,它竟然享受地昂起頭,不一會兒還挪了挪位置,讓水淋到干燥的毛發上。
見提納里在一旁愣愣地看著,它還貼心地咬著提納里衣角,把他也拉進水流的范圍。
“”
提納里一時震驚得忘記反抗,頭發幾乎被淋透了才想起來自己衣服還沒脫。
“你你干什么”
大白狗歪了歪頭。
對上大白狗澄澈的紅瞳,提納里徹底沒了脾氣。
罷了。
他疲憊地關掉水,今天那么多次嘗試已經證明,他根本拿這只大白狗沒辦法。
所以
粘著就粘著吧,和一只狗一起洗澡也脫不了皮,隨它去吧。
頂著大白狗熱烈的目光,提納里滿臉麻木,脫下了衣服。
大白狗洗澡的時候出乎意料的乖,甚至能聽得懂提納里“抬左爪”“抬右后爪”“閉眼”的指令。
洗完狗后,提納里讓它在一旁等著,也沒再粘上來,就那樣靜靜地坐在不會被水濺到的地方看著提納里。
就好像只要保證提納里在它視線內,就一切滿足一樣。
只是它存在感過意強烈的視線,讓提納里實在無法適應良好。
有一瞬間,提納里甚至覺得自己像在捕食者面前主動為自己清洗的獵物。
這大白狗,身上大概有他天敵的基因吧,提納里想。
保持著尾巴毛微炸的狀態洗完澡,提納里給自己和大白狗擦干、烘干,再梳毛、護毛
大白狗身上的毛又長又厚,工作量翻了不止一倍,一瓶一周用量的護毛素幾乎見了底。
提納里心疼得不行。
但到了夜晚,和毛發蓬松柔軟,散發出淡淡香氣的大白狗挨在一起睡覺時,提納里又覺得,這樣似乎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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