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納里憂心忡忡地扒拉起狗頭。
他可沒有養狗的打算,越早找到主人越好,希望大白狗的主人不是故意遺棄它。
大白狗似乎感受到提納里低落的情緒,湊近伸出舌頭舔了舔提納里的臉頰。
提納里淡定地擦臉,忽然意識到什么,捧著狗臉仔細端詳了一會兒。
大白狗臉上有著像人類過長的劉海一般,長得遮住右眼的毛發。
有不少狗狗也會出現這種毛發過長的情況,但從沒見過只遮一只眼睛的。
之前沒注意到,現在仔細一看,提納里才發現這只大白狗的“劉海”還挺整齊的,像是人為修剪過的。
所以,這難道是它主人的審美嗎
喜歡獨眼小狗
提納里不禁想到了一個人。
很快,他又覺得這想法太不切實際那個人職務繁忙,不是去雨林抓人就是去沙漠抓人,不是在抓人的路上就是在押送的路上,怎么可能有空養狗
不過這也算是一種可能,有時間的話,帶著它去問問看,應該不會耽誤太多事。
提納里撥了撥那撮毛發,思索片刻,從抽屜里翻出一個小夾子,幫它夾起那撮過長的額發。
“這樣就不會遮住眼睛了。”
反正現在是他在養,那個不知道在哪兒的主人的喜好先放一邊再說吧。
大白狗眨眨眼,似乎并不明白提納里這么做的用意,只是見他離自己這么近,便高興得搖起尾巴,還伸出舌頭想舔他。
提納里靈敏地躲開了。
手指抵住大白狗的鼻子“不許舔我,坐下。”
大白狗間歇性地不聽指令,提納里不讓舔,它偏要湊上來繼續舔。
大白狗體型偏大,直立起來幾乎和提納里一樣高,力氣又大,提納里推又推不開,躲著躲著就被堵到了角落。
“你這壞狗別舔了”提納里捂住頭和耳朵,干脆背對它,在角落縮成一小團。
但與此同時,深綠的大尾巴也暴露在了大白狗的眼前。
提納里只覺得尾巴一緊,回頭一看,興奮的大白狗已經抱著他的尾巴舔了起來。
“我的尾巴毛”提納里驚叫一聲,轉身拉回自己的尾巴。
大白狗趁機甩著舌頭撲上來,沖著提納里防備薄弱的面部一頓舔。
一狐一狗就此展開了拉鋸戰。
最終,狐貍放棄了掙扎,躺在地上,頭發、耳朵毛和尾巴毛都亂糟糟的,任由同樣渾身亂毛的大白狗在他身上蹭來蹭去。
大白狗見提納里不跟它玩耍了,用爪子扒拉了幾下,沒得到回應,便緊挨著提納里也躺了下來。
不得不說,被毛茸茸熱乎乎的一大團毛團貼著,還挺舒服的,讓提納里想起小時候抱著爸爸媽媽的尾巴睡覺的感覺,很快便產生了睡意。
“唔不行,”提納里拿開身上的爪子,掙扎著爬起來開始脫衣服,“一撿到你就沒消停過,鬧了一天,得先洗澡才行。”
大白狗搖著尾巴看他,雙眼清澈而有神。
提納里的上衣已經掀了一半,猛然注意到身后熱烈的視線,突然不自在地扯下了衣擺。
雖然在場的是只不通人性的傻狗狗,提納里卻莫名被它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