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檸身上那股奇怪的味道又傳到了他的鼻子里面。
很香,香到不可思議的程度。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香。
他的嗅覺絕不會出問題,這不是他曾經聞到過的任何香味。
為什么這么香香到他忍不住
“傅久年
”
苗檸疑惑的聲音響起,“為什么這么看著我你餓了嗎”
傅久年一愣。
“剛才你的表情好像餓了很久的餓狼見到食物的表情。”苗檸試圖描述著傅久年的眼神,“難道是因為我沒在家的這一天你都沒有吃東西嗎”
傅久年喉嚨還疼著,但是他忍耐力非凡,即便是疼到不行,他的表情也沒有絲毫改變。
他只是指了指喉嚨,然后又搖頭。
“喉嚨疼嗎”苗檸微微蹙眉。
傅久年點了點頭。
到底是自己救下來的人,怎么都會上心些,更何況這個人長得相當符合他的審美。
苗檸說,“你坐好,我給你看看脖子怎么樣了。”
傅久年默不作聲地坐好,然后抬頭。
喉嚨,脖子都是殺手的命脈,不是絕對信任的人,他們絕不會放任別人靠近他們的脖子。
傅久年信任苗檸嗎
殺手的信任并不是那么容易交付的,但是他給了自己一個選擇。
他看著苗檸湊近了他,那長長的睫毛就在他的眼前,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眸事實上格外淺淡,似乎無論什么人都不會被永遠都印在這雙眼里。
苗檸的亡夫死了不過二個月。
而這個叫荀梁的獵戶苗檸說的是貪歡。
苗檸只是貪歡而已。
所以貪歡的話誰都可以的。
殺手是沒有道德底線的,既然他想要,他就要獲得。
野獸的又如何,殺手為了達成目的,總是不擇手段的。
而現在那個獵戶入山狩獵了,是他的機會。
“需要再去找凌家那小子來給你看看嗎”苗檸揉了揉腦袋,“畢竟我好像什么都看不出來啊,我也不是大夫。”
傅久年搖了搖頭,他討厭那個男人,第一次見到就討厭了,那個郎中。
和那個獵戶一樣討厭。
“確定不需要嗎真的沒問題嗎你不是很難受嗎”
傅久年又搖頭,不過一點疼痛是他能夠忍受的范圍。
“看起來還是得熬粥來喝了。”
沒兩日雨又下了起來。
苗檸坐在門內看向窗外,“也不知道荀梁在山上怎么樣了,這種時候應該不會有野獸出沒吧”
傅久年把水倒進盆里,然后端到苗檸的腳邊。
他默不作聲地去替苗檸脫鞋,脫足襪,驚得苗檸差點沒跳起來。
“傅久年”
玉白的足被人握在手里,苗檸驚叫道,“你做什么”
傅久年把腳往水里按了按,意思很明顯,洗腳。
“我自己洗就可以了,我自己來就可以了,你快松手,你松開我。”苗檸有些語無倫次,好像被嚇到了。
傅久年有些疑惑的看著苗檸。
苗檸既然詭異的明白了他的意思。我不是長工嗎不幫你
做這些嗎他的眼神里這樣表達著。
“不用不用長工,不用做這些事情,只需要干活兒就可以了,你所以你快放手。”苗檸被那雙手握得心慌意亂。
善于觀察的殺手從善如流地松開了苗檸的腳,他心想,很舒服摸起來。
人的皮膚都是這樣的嗎
他完成過很多的任務,但是他從來沒有碰到過那些人,所以他并不知道那些人的皮膚是什么樣子的。
但是苗檸的皮膚和他的不一樣,所以應該和其他人的也不一樣。
苗檸的皮膚摸起來他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