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檸樂了,“不用解釋這么仔細,我不會非要跟你去啦,我又沒那么黏人,更何況,在家里更舒適。”
荀梁嗯了聲,他把苗檸抱緊了些喃喃道,“我舍不得檸檸。”
“以前又不是沒去過,怎么搞得跟生離死別一樣”苗檸小聲。
荀梁“”
他捂住苗檸的嘴,“這種話不能說。”
苗檸眨巴眨巴眼,表示自己知道了。
荀梁松開了苗檸的唇。
苗檸揉了揉腦袋笑道,“就是說這些事情也是不確定的嘛,你看我的丈夫,誰能夠想到他會英年早逝呢我們根本沒有必要這么忌諱這個話題。”
荀梁又捂住了苗檸的嘴,他聲音很低,“如果檸檸真的出了什么那我肯定會跟檸檸一起。”
荀梁雖然沒說出那個字,但是苗檸莫名的好像知道他要說什么。
他唇動了動好一會兒才推開荀梁的手笑了笑,“好吧,好吧,既然你這么在意那我就不說了。”
荀梁又低低的嗯了聲。
苗檸說,“雨快停了。”
一直滴滴瀝瀝下個不停的雨,終于要停了。
苗檸從荀梁懷里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該回去了。”
荀梁說,
“我送你回去。”
heihei
苗檸本以為傅久年已經走了,沒想到一進屋就看見傅久年坐在那里,神色平靜地看著他。
苗檸heihei你,做什么”
傅久年又看了一眼苗檸身后的荀梁。
“有話要說嗎”苗檸奇怪問。
傅久年點了點頭。
苗檸看了一眼荀梁。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狩獵者的直覺,荀梁總覺得傅久年變了許多。
雖然傅久年一直都是這副波瀾不驚的表情。
他說,“我收拾一下進山里,這幾天你在家好照顧自己。”
苗檸點了點頭,“注意安全。”
荀梁答應了一聲,他最后又看了一眼傅久年,這才皺眉離開。
“荀梁走了,你要說什么”苗檸又問,“你不會說話不方便,需要我幫你拿紙筆來嗎”
傅久年點了點頭。
苗檸去取了紙筆來給傅久年,傅久年垂眸寫道,“我來當長工。”
苗檸微微挑眉,“你要在我家當長工你不是想要離開嗎”
“我沒說過。”
“”苗檸沒忍住冒出一個問號來,他從來都沒有懷疑過自己的判斷,傅久年就是想要離開他家的,“你難道不是聽見了我和荀梁看不下去了想要離開嗎”
“沒有。”
這是傅久年第一次撒謊,但是對于他來說即便是撒謊他的表情也不會變半分,所以苗寧看不出什么來。
苗檸揉了揉臉喃喃,“真是奇怪,我感覺錯了嗎”
“挑柴、挑水、劈柴、下地做飯我什么都會。”傅久年寫得很平穩,“而且我不要你的工錢,只要你讓我在這里住下來就可以了,或者再包我早晚兩餐,我做。”
苗檸“”
好奇怪啊這個人。
不過看起來好像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不行,還是得仔細地思考一下,這個人一開始絕對是想離開的,他不在的這一晚到底發生了什么
仇家追來了,想在他家住著,過隱姓埋名的生活
也不是不可能啊,畢竟他撿到這個人的時候,喉嚨都被刺過了,就好像是不想讓這個人說話一樣。
但是就算不能說話,這個人還會寫啊。
好奇怪。
怎么想都很奇怪啊。
苗檸蹙著眉湊近了傅久年看。
傅久年一動不動任由苗檸打量他,他是殺手,即便是這個時候,他的眼神,呼吸,心跳都不會有絲毫的改變。
但是好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