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之后沈知遠日日給他發消息監督他的作息。
其實不需要沈知遠監督,他自己得了教訓后也調整了作息,畢竟對他來說沒有什么比命更重要的了。
今天大概是因為坐飛機坐得久了,沒怎么吃東西的緣故,這會兒便有些胃疼。
“寶寶。”秦宿的手摸上苗檸的小腹,“是不是餓了還是哪里不舒服”
苗檸輕輕地喘了口氣說,“沒什么,就是有點胃疼。”
秦宿聞言,起身從鍋里舀了碗湯端給苗檸,“先喝一點。”
苗檸接過碗,抬頭看著秦宿。
“蘿卜養胃。”秦宿的手按在了苗檸的胃上,“先喝一點,等飯蒸熟了再吃。”
苗檸吹了吹湯的熱氣,慢慢地抿了一口,旁邊秦宿的眼神盯著更緊了,肚子上那只溫暖干燥的手也輕輕地按壓著胃,緩解了幾分不適。
湯的鹽味不咸不淡正好,蘿卜的清香中和了肉片厚重的味道。
苗檸又問,“哥哥會用灶臺,也是在這里學的嗎”
秦宿低緩地應了一聲。
苗檸輕輕地吐出一口氣來,“哥哥為什么會隔一段時間就來這里住一陣”
現在還在去h市嗎別去了,否則你的問題會越來越嚴重。
“因為這里是檸檸的家,我曾在這里第一次見到檸檸,第一次和檸檸共睡一床,我曾經在這里偷偷親吻過檸檸,這里讓我感到平靜。”秦宿用平淡的聲音說著,“更何況,或許有一天我就等到檸檸回來了。”
他曾經以為偷偷親吻苗檸的事他永遠也不會說出來,但是午夜夢回的時候,他總能夢見在這張小小的木床上,他把苗檸擁在懷里。
那是他們最親密最親密的時刻。
苗檸心口一滯,許久他才說,“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沒說”
不重要。秦宿聽見自己說,只要檸檸回來了就好了。
檸檸回來了。
“沒什么事。”秦宿給苗檸揉過肚子后戀戀不舍地收回手,“檸檸,吃完飯我們去外面走走吧。”
苗檸沒能拒絕。
傍晚的風帶著涼意,大概是因為臨近清明節,天氣也不怎么好。
苗檸被秦宿牽著手往稻田田野上走過去。
“這里的空氣很好。”秦宿的聲音又平又淡,“每當我被工作壓得喘不過氣來的時候我都會來這里住一段時間。”
苗檸睫毛輕輕地顫抖了一下,不知道為什么這次他好像明白了秦宿話里隱藏的含義。
不是因為工作,而是因為他,因為他不辭而別五年未歸,秦宿會以工作來麻痹自己,避免過多的去想他
“檸檸愿意和我說說,這五年過著怎樣的生活嗎”秦宿用一種平和的語氣問,“哥哥沒有參與,總覺得心底很難過。”
苗檸沉默了一陣才說,“我在芝加哥上的大學,但是沒想在一個地方待太久,后來作為交
換生去了德國。”
“芝加哥”秦宿重復著這個地方,“我也去過,我怎么沒找到你。”
“因為改名了。”苗檸聲音低了下來,“換了身份,你找不到我也是正常的。”
“嗯。”秦宿繼續問,“然后呢”
“還未畢業時對攝影感興趣。”苗檸隱去了自己拍攝風暴的經歷說,“然后專門學了攝影。”
秦宿翻過苗檸的社交軟件,知道苗檸從開始攝影后就在軟件上發布拍攝的照片,也是一個小有名氣的攝影博主。
“學費呢錢從哪里來”秦宿啞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