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港港欣慰的點頭“真謝謝你有這個覺悟。”
李港港拿了碘伏在給自己的傷口消毒。
她從不指望賀禹白會對他所造成的傷有所愧疚,不過不是太嚴重的傷李港港也不會說什么,畢竟這種你情我愿的事,在發生的時候她也是享受到了的,極度完美舒爽的享受,她把它比做一趟天堂之旅。
她手腕上也有紅痕,但沒破皮,李港港看向它那條皮帶,說“你的皮帶也一點都不柔軟,肯定是便宜貨。”
他能一手用皮帶把她困住,在她耳邊冷聲警告她不要亂動,是他一貫的狂野作風。
賀禹白穿上衣服,胸前水滴順著肌肉紋理流下,他依舊用生冷的眼神看她,語氣毫無感情“那當然比不上十萬美金一條的鱷魚皮。”
李港港猶如當頭一棒。
她在網上那些事怎么賀禹白都知道了,他說這句話明顯就是在諷刺她,并且那是一條男士皮帶,他該不會認為,是她送給什么野男人的吧。
這點可絕對不好被誤解,她絕對沒有什么野男人,至于皮帶當然有它的用處,只是李港港現在還不好說。
此時她嘴硬道“我反正自己有錢,又沒花你的錢。”
協議結婚近兩年,李港港確實很少花他的錢,這在于她自己有足夠的經濟實力,她十六歲開始,爺爺就給了她幾家公司讓她試著歷練,不過結果都不是很好,雖然只是一些小公司,李港港手握這些,并沒有掙到什么錢。
意識到她不是做生意的料,老爺子把她送出國讀書,同時給她公司股份,按月進賬,讓她姑且當一只米蟲。
李港港對自己的定義是,還算有點小錢。
賀禹白不再反駁她的話。
和李港港這樣思緒跳脫又不想正事的人說話,實在浪費他的時間。
賀禹白對李港港的一貫認知就是如此。
李港港從他的表情中看到熟悉的厭惡,她皺眉,張口就回懟道“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剛剛也很爽,你這叫端起飯碗吃飯,放下筷子罵娘,你那么討厭我有本事別和我上床。”
“看還有誰受得了你,你這樣兇狠殘暴的人不會有人喜歡的”
李港港當然也不喜歡,她只是姑且還比較喜歡他的身體。
賀禹白“那你也應該慶幸,你還有一張漂亮的臉蛋。”
這點不至于讓他更加厭惡。
罵著架呢,說她漂亮是什么意思。
李港港已經馬上到嘴邊的話都憋回去了,一句話不上不下瞬間難受,像喉嚨里卡了核一樣。
哎呀,不氣了。
怎么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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