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好朋友那么多”他瞳仁是漆黑的深色,眼珠子沉的仿若一道深淵,李港港從來認為,他的眼睛最好看,也最可怕。
他干嘛還要提這件事
李港港決定裝傻。
“我哪有很多好朋友,我只有云黎這一個好朋友”
“你不要污蔑我和云黎之間純潔的閨蜜情。”
“再說這一點都不關你的事”
話音才落,賀禹白高大的身軀突然逼近,他強勁有力的胸膛幾乎是壓到了李港港面頰。
身后是平滑光潔的桌子,白色大理石桌面,冰冷刺骨,她腰上被一雙大手攬住,他幾乎是逼著她到了桌邊,退無可退,在她要抬手推拒前,手腕也被死死禁錮住。
他冰冷結實的皮膚貼在她柔軟的臉頰,鼻尖是他充滿荷爾蒙的味道,李港港不由的屏住呼吸。
她此時穿的白色棉質短上衣被迫往上縮起,他腰間皮帶那塊方形的,銀色的金屬扣正緊貼在她腹部皮膚,冰得她皮膚在戰栗。
于是她手指縮起掙扎,鼻尖控制不住的在呼吸,撲在他胸膛上,那里有一道痕跡,是李港港用她新做的指甲抓出來的。
賀禹白剛從馬場回來,馬場新進了一只馬,新西蘭的純血母馬,通體漂亮的紅色毛發,狂野美麗,賀禹白為了馴服它,已經花了三天時間。
他很享受馴服一匹野馬的過程。
他把李港港也當做了一匹野性難訓的馬,這位漂亮嬌縱的大小姐,總要在他的忍耐邊緣橫跳。
此時的李港港感覺到胸腔里的空氣都被壓縮,她極度缺氧,臉頰因為憋氣紅透,眼眶已經把眼淚都逼了出來,兩顆漂亮的黑葡萄還掛著晶瑩剔透的水珠,不能再逼近否則葡萄會爆汁炸開。
可惜她這一套對賀禹白沒用。
賀禹白才不會在乎一只波斯貓的眼淚,即使她楚楚可憐的那么動人,他的心依舊猶如磐石,和他堅硬的身軀一樣。
他另一只手掐住她后脖頸,指腹輕輕的摩挲,他手指有老繭,按得生疼,神態帶著居高臨下的冷漠,是他一貫粗糙的強制。
賀禹白盯著她的眼睛,壓著聲音冷冷問“你是選你的雪糕,甜豆還是我”
李港港現在的心跳已經加速到瘋狂,她身體里的細胞都叫囂了起來,腹部的那塊金屬像一把槍在抵著她,他手臂緊緊橫亙在她腰上,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迅速充血賁張的肌肉
她招架不住的回答“選你”
于是李港港被他一手橫抱了起來。
他徑直進入浴室,關上門。
浴室的馬桶實在太硬了,硌得她膝蓋疼,左邊膝蓋因為沖擊力甚至已經破皮,李港港嘀咕,說當初裝修的時候就不應該把洗手間裝得那么冰冷,溫馨一點多好。
比如馬桶蓋上,完全可以加上一層毛絨絨的墊子,粉色短毛的小山羊絨,摸起來最舒服了。
“不過我以后可能也不住這里了,我就是給你提個意見,這樣你的下一任才會感謝我。”
任何正常體型的女孩子都會和他有極大差距,更何況賀禹白還喜歡把人提起來方便適應他,任何人在他手上都會猶如一只小雞仔,毫無還手之力。
賀禹白是順便在浴室洗了個澡,那條金屬扣的皮帶已經被他脫下放在洗手臺上,他聽身后李港港絮絮叨叨的提意見,半晌他才回了一句“那真是感謝你,我會好好考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