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江瑤的問話,夏鳶咬得更用力了。
一邊咬一邊掉小珍珠。
怎么會變成這樣,夏鳶崩潰地想,她上輩子只在大潤發殺過魚,連殺魚都是敲暈再下刀子,沒想到現在要真人快打線下肉搏。
學校也沒開這門課程呀
嘴里甜腥血味逐漸濃郁到無法忽視,夏鳶忍住想要干嘔的沖動,發了狠地掙扎。
“怎么還咬。”江瑤從背后控制著她亂揮的四肢,壓著嗓音在她耳邊輕聲道,“也不嫌臟,松開。”
他顧忌著夏鳶的身體,不敢動用靈氣,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她一口小白牙給崩掉。
然而夏鳶沒能感受到江遙的好意,你他媽都把我拉路邊準備滅我口了我咬人怎么了還好意思叫我松開
夏鳶嚴重懷疑江瑤說找她爹只是個幌子,其實就是想把她避人耳目地處理掉
我咬咬咬我大吃特吃我狂啃我吞食整個世界
今天的夏鳶不再是瑟瑟發抖的花栗鼠,而是咬定青山不放松的千年王八我咬死你
夏鳶正黑化著呢,突然感覺嘴唇被壓了一下,一個堅硬溫熱的東西被塞進來。
夏鳶下意識用舌頭去頂,感知到異物輪廓后徹底石化。
江瑤竟然干脆把被她咬著的手指給塞進了她嘴里
夏鳶傻眼。
女人常年練劍,指骨堅硬有力,橫在她嘴里的存在感格外強烈。指腹有薄薄的繭,有意無意擦過她的舌尖和上顎,帶來奇異酥麻的陌生觸感。
夏鳶整個人僵硬成一塊石頭,甚至腦內奔流不息的吐槽彈幕都被按下了暫停鍵,全身上下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嘴里的手指上。
下一秒,手指按上了她的小虎牙。
夏鳶觸了電一樣松開牙關,隨后飛快抿住嘴,堅決不松嘴。
不許造次
等到江瑤自顧自把腦袋埋到她頸窩,夏鳶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自己居然就這樣老老實實松了口。
媽的。她氣得想罵人,江瑤的手還是穩穩地捂在她唇上,夏鳶不敢動了。
江瑤的臉仍舊埋在她的肩頸,耳側凌亂發絲蹭得她癢癢的。夏鳶看不見江瑤的表情,也不知道這姐們到底想干什么,整個人不敢亂動。
事到如今夏鳶也反應過來,江瑤絕不是想要殺她。不然按照江瑤的身手,第一秒她已經身首異處,涼得不能再涼。
又過了一小會,江瑤輕咳一聲抬起臉,松了點對她的鉗制,“小聲點。”
夏鳶飛快點頭,又以雙手十指交叉擋在唇前擺出噤聲的動作,以表自己不出聲的決心。
江瑤似乎被夏鳶的動作給哽到了,漆黑的桃花眼在她身上定了兩秒才轉開,“看。”
夏鳶順著江遙的視線看過去,只見舉著牌子的粉絲團再度路過,一邊路過一邊扯頭花。
“還好沒被發現。”夏鳶松了口氣,“被發現了好麻煩。”
剛剛慶幸完,夏鳶猛然回神抬頭去看江瑤,發覺她果然在盯著自己。
夏鳶。
資深打工人夏鳶連忙拉住江瑤的手,一臉懇切地道謝,“謝謝你好心人。”
江遙
他真的不想理她了。
夏鳶又抓著他的手拍了拍,試圖讓他看清自己真誠的雙眼,“好人一生平安,六六八八發大財。”
江遙癱著一張臉看她。
夏鳶用力眨了眨真誠的眼睛。
于是女子清艷冷淡的臉上,嘴角微不可見地上揚了一下,隨后飛快地別過了臉,輕咳一聲。
幾片花瓣從晴空中旋轉而下,落在了夏鳶與江瑤互相交疊著的衣角上。
臥槽。夏鳶睜圓了眼睛,昨天她居然沒看錯。
原來女主笑起來真的會掉花瓣。
被瑪麗蘇嚇暈jg
江瑤手指一拂,那繽紛的花瓣被撣到青石板上。她表情有些不自然,垂眸抿唇沒有說話,挪了挪腳試圖硬裙擺把花瓣遮住。
“別別別別。”夏鳶連忙開口,意識到聲音有些高后立馬壓低了嗓音,“多浪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