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鳶。
我哪里知道小時候怎么叫你的,俺尋思著這也妹銀提前跟俺縮啊。東北口音
生怕暴露身份被大小姐一掌拍死的夏鳶戰戰兢兢地用眼角去看大小姐懸掛在腰間的玉牌,隨后眼前一黑。
這密密麻麻十四個由冰晶血夢殤之類的唯美字眼組成的名字是真實存在的嗎
怎么想都太長了吧要是做主角的話多好水字數啊
“嗨呀,你就叫我雪櫻呀,”大小姐笑吟吟地捏了把夏鳶的臉,“叫我冰淚、殤月什么的也可以呀。”
“雪櫻。”夏鳶一邊腳趾摳地一邊念出了她的名字。
“哎”雪櫻興高采烈地應了,“你小時候也經常忘記我名字怎么念,沒想到這么久過去也沒有變呀。”
夏鳶干笑,“哈哈。”
“你不記得了我們小時候經常一起玩公主的游戲,”雪櫻說,然后又捂著嘴笑,“有次你還把那誰叫過來,結果你掉后山那潭水里了哎呀”
說著說著雪櫻一拍手,金燦燦的耳環搖晃起來,晃得夏鳶一陣眼暈,“說到那誰,我差點忘記了我來做什么了呀”
她親親熱熱挽住夏鳶的胳膊,“我們去看成華宗過來交流的弟子,據說有一個這么”
雪櫻伸長手比劃,“大的帥哥呀。”
“嚯,起碼得二十來米。”夏鳶死魚眼道,“那你先出去等我一下。”
“你要做什么嘛,抓緊點呀。”雪櫻撅起小嘴。
夏鳶語氣平靜,眼神就和死了三年一樣,“我要制作草莓牛奶。”
夏鳶被雪櫻牽著,像一只失去靈魂的粉色浴花一樣在人群里鉆來鉆去。
她算是知道什么叫做社交恐怖分子了。
雪櫻挽著她就像挎著一個嶄新的昂貴包包,和每個遇見的人打招呼并且熱心介紹,“看,這是小師妹”
從掌門府跑到宗門操練場那里,不算長的一段路,夏鳶已經成了一只頭頂被揉搓得亂蓬蓬的炸毛花栗鼠。
好慘。好想哭。
果然還是一拳打爆這個世界。
雪櫻把夏鳶和所有叫得出名字叫不出名字的路人介紹過一遍,依舊是興致高漲,四處張望著還有沒有漏網之魚。看見夏鳶已經失去了顏色,不由失笑,“瞧著你這黑眼圈,要是徹底褪色了呀,那就會變成食鐵獸了呀。”
夏鳶精神一振,“那不行,我這屬于越級碰瓷了呀。”
雪櫻那呀呀呀的語氣實在是魔性,夏鳶也不由被帶了過去。
她困倦地打了個哈欠,搓了搓自己臉強打精神。
昨夜一整晚都沒有睡好,一閉眼就能浮現起那雙漆黑的桃花眼和莫名紛飛的花瓣。
夏鳶都不記得自己昨天是怎么連滾帶爬從后山逃回自己家的,小珍珠掉了一地都顧不上撿,比小時候被鄉下大鵝追著啄跑得還快。
這什么神展開。轉生異世界后我攻略了女主。
等下,好像也不是太神展開。夏鳶陷入沉思,不如說這是一個基本操作。
夏鳶大腦過載。
“夏夏”雪櫻猛得一拍手,把夏鳶拽回了現實世界,“你又在開小差了這么久真的一點都沒變呀”
“對不起。”夏鳶社畜式誠懇道歉,“您說到哪兒了”
雪櫻顯然被噎了一下,片刻后一撩頭發,“我是在說,那成華宗的超級大帥哥就是沖著你大師姐來的呀”
大師姐夏鳶一聽見大師姐就一哆嗦,偏偏雪櫻突然拍拍她,把夏鳶嚇出了殘影,“快看江遙”
夏鳶一抬頭,果然看見江瑤在操練場指點別的弟子練劍。
場上擁擠,每個弟子練的部分又不盡相同,而且不知道為什么
好吧,夏鳶承認這是她設定的問題,他們嘴里嚷嚷著招式的名字,喊得越大聲威力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