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么其他多余的動作,只是這樣從身后抱住了他,下巴是靠在他的頸側,正偏著,剛好親了下他的耳朵。
很溫情的摟抱與觸碰。
只是蔣先生的體溫比他高很多,所以僅僅是這樣的肌膚相親就已經讓他控制不住地抓緊了枕頭。
完全笑不出來了。
蔣明易緩緩道“今天還早,陪我說會兒話”
陸檸也很輕地回答“好哦”
蔣明易嗅著他發間的清香,柔軟的發絲蹭在臉上很舒服“爺爺惦記你,說是把你一個人落在家里,讓你孤單了。”
“數落您了”陸檸有些不安,動了動手指,可是不敢轉過去。
“也不算。是想方設法地想讓你過去看看他。今天收了很多禮,老爺子很少認真看那些東西,都是叫管家處理。今晚上挑挑揀揀,有一些適合你的專門放好,等你去看看。”
陸檸難得聽蔣先生說這么多話,嗓音低沉且溫柔得不像話。
他第一次想,這就是所謂“夫妻”嗎
同床共枕的時候,會說說體己話。
而且伴隨著這些話,腰上的手臂越圈越緊,陸檸渾身燥熱,悄悄地用腳頂起另一側的被子,透透氣。
真是又溫馨又羞恥。
他努力地分散注意力,認真地說“嗯,等爺爺空下來我就去。只要爺爺不嫌我打擾他,以后我周末都能去的。反正我雙休,本來也就是宅在家里,去爺爺那邊還有好吃的”
話語戛然而止。
耳朵又被親了一下,不是耳尖兒是耳垂;
也不是親,是
陸檸渾身僵了僵,大腦不聽使喚,昏昏沉沉
蔣先生在嘗他的耳垂么
他的耳垂哪有大宅的菜好吃啊
可是蔣先生好像很入神的樣子。
一時間無人說話,一下子就進入一種曖昧又熱切焦灼的氣氛中。
蔣先生碰他的耳垂就算了,還偏心,只咬一邊。
另一邊居然不管了
陸檸只能悄悄地拽拽另一側的耳垂,好慘哦
他今天比第一次進入狀態要快一些,因為所有的觸碰都是針對他最敏感的地方去的。
這給他帶來一種深刻的“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認知。
非常被動,緊張加倍,心里的小鹿已經化身高速公鹿,朝著未知的方向一路狂奔。
陸檸不敢想象,今晚居然有這么綿密這么長久,這么溫柔到足以讓他溺斃的親吻。
從臉側靠近耳朵的地方開始,一路往下
他無法想象如果他轉過去,面對著蔣先生,那這么讓他心神激蕩的親吻會不會也落在
但是他不敢。
他還沒辦法完全徹底地打開自己,必須要做一些欲蓋彌彰的毫無意義的行為。
幸好蔣先生如此善解人意,并不強迫他。
伴隨著無盡親吻而來的,是令陸檸尚感羞恥的觸碰。
但他今天很有感覺,反應給得也很順暢。
兩人交疊緊密擁抱,陸檸直覺他的胸膛如此寬闊有力,密密實實但又不會讓他覺得沉重窒息。
他不自覺地扭動時,被寬大的手掌強勢地扣住。
一推一拉地互相角力般,糾纏。
不知到了什么時候,陸檸是真的暈了。
手指都軟了。
他迷迷糊糊地聽見男人的聲音喚了他的名字。
“檸檸,客廳的花我拿走了”
陸檸舒服極了,發出輕輕地一聲“唔”,云里霧里。
蔣明易低頭親吻他的額角,“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