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炎來到第二艘船。
已經有人通過無線電告知了剩余的船只這件事,她一下船,甲板上的油布便被掀起,一排槍械對著她掃射。
而這全部都是十足的無用功。
水手從未見過如此的景象。
她在鐵與火中揮舞大劍,燃燒如烈陽。
他們之前就已經見過這個人毀滅另一條船的景象,她一扇扇打開門,每當門扉開啟,都會帶去死亡的通知書。
無可匹敵,無法阻擋。
他看著騎士舉劍而來,所向披靡。
“果然,都有不同程度的木質化”陽炎將巨大的劍插回背后,看著被自己斬斷的截面。
人類的血肉與木質的纖維交錯,和已經完全變成木頭的牧樹人不同,他們更像是轉換到一半的半成品。
沒有常理上的弱點,半邊身體都露出豁口還能保持著生命力,心臟也有部分被木質化。
難以想象一個半邊都是木頭的人,還能活著。
但之前人都已經變成土了還能活著,這種至少都是生命,稍微好理解一點。
陽炎沒有過于在意這件事,她是來掀桌子的。
騎士走到船長室,開船向著第三條船撞去。
“警告警告您距離過近請及時偏離航道”雷達發出刺耳的警報聲,不久后,察覺到事情不對的第三條船也接通頻道,對面大聲喊道“你這個蠢豬你要撞到我了”
陽炎掛斷通訊,充耳不聞。
第三條船的船長臉色難看,他意識到在極短的時間內,第二條船很可能也被血洗。
他們在同一時間收到第一條船的求救信息,準備時間幾乎一樣,而現在,居然另一條船就全滅了
在牧樹人全員參戰的情況下
要知道,一個牧樹人,能全滅一個十人的武裝小隊。
第三條船的船長意識到事情大條了,原本想要隱瞞下這件事私自解決簡直無比愚蠢,他毫不猶豫接通和boss的電話,哪怕之后遭受懲罰,也比命喪于此要好。
“事情就是這樣,突然有一個超凡者過來,殺了所有人。”船長解釋道。
“我知道了。”boss的反應超出他的預料,他的語氣冷靜到什么感情都沒有,并且掛斷了通訊。
已經一天之內被掛兩次的三號船船長
“有人在蠻不講理地掀桌。”boss的眼睛閃過紫紅色的光,“掀桌的人,恐怕沒有預料到一旦她決定不按規則出手,我能動用的力量超出她的想象。”
“去捕捉載體的人都死了嗎算了,都是些廢物而已。”boss仰躺在老板椅上,西裝下的皮膚出現樹皮般的龜裂,“動起來吧,禁令解除。”
仿佛無形的風吹過大地,已經生長到極限的植物們,氛圍變了。
醫藥公司的水泥廠房寸
寸開裂,植株發芽的龐大力量頂開水泥的地面,在暴風雨中強行探出嫩芽。
苔蘚自陰暗的角落滋生,眨眼間遍布墻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