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駒順著肖堯的力道微微傾身,聽他這么說,悶笑了一聲,意猶未盡地舔了舔牙尖“那多親幾次會不會更糟糕”
肖堯摩挲著領花,湊上去些“恐怕會。”
畢竟還是人多的場合,兩個人呆在角落里也沒太明目張膽,白駒輕輕地叼著肖堯的唇瓣咬了咬,便撤開,道“吸血鬼被獵人俘虜了。”
肖堯有些臉熱,他還真不知道白老狗在角色扮演上的技能點居然是亮的。
扭過頭輕輕咳了聲,肖堯忍不住笑“你怎么這么熟練啊,白哥。”
白駒撥了撥胸口的玫瑰,牽著肖堯往噴泉后的露天酒會走,聞言微微偏頭,眸色深深“你很喜歡。”
白駒把手指扣進肖堯五指間的縫隙“不是多難的事情你喜歡和我玩這個,我就學著給你最好的體驗罷了。”
肖堯看著白駒被柔和的燈光勾勒出來的面部線條,只覺得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
會玩的老干部依舊還是老干部。
白老狗骨子里的那些東西還是根深蒂固,一點都沒有被快節奏的現代生活帶跑偏,他學會了很多東西,也只不過是會了而已千金難買他愿意。
“我對象真好。”肖堯搖了搖手,夸白駒,“是我三生有幸。”
白駒笑笑,沒有否認肖堯的這個說法,只是低低應道“三生有幸的何止你一個。”
肖堯假裝沒聽見,抬起頭四下看看,然后拉著白駒往自助酒水桌走去。
酒水桌有挺多,個個上面都摞了齊齊整整的香檳塔,由站在桌旁的侍應生一杯一盞地端給需要的游客。
肖堯和白駒走過去,白駒明顯對那香檳塔比較感興趣;深知白駒口味的卻拒接了侍應生取香檳的動作,問他要了杯葡萄汁。
白駒接過一杯紫紅色透亮的果汁,眨了眨眼,覺得似乎有點不好意思“堯堯,這種時候不是應該喝酒嗎”
肖堯自己端了杯橙汁,抿了一口“你喝不慣的東西沒必要喝咱們是來玩的,又不是應酬,當然是挑喜歡的東西喝。”
白駒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便一口一口地抿著葡萄汁跟著肖堯一起在庭院和海音堡外圍逡巡,還看到了各個角落里精致的雕像,有傷風化光屁屁的小天使到處都是。
白駒對西方妖怪好奇得要死“這些東西不是西方神教里的東西嗎會什么會被吸血鬼安置在自己屋子里啊。”
肖堯沒想到白駒關注的點這么偏,只得解釋道“這些東西連神像都算不上,他們就是覺得好看而已而且就算有神像,沒有經過圣徒祈愿的物件也傷不了吸血鬼;吸血鬼畢竟算是頂尖的妖物之一,尤其是初代到三代這一批。海音堡的主人是第五代,算不上最強的,卻也是不容小覷的等級了。”
又在外圍逛了一會兒,白駒看夠了,便往大堂里去,一邊走,還一邊嘀咕道“說起來,邵斯邈他們去哪里了”
肖堯回想了一下附在請帖里的海音堡活動項目表,抬手指了指樓上“應該是去玩恐怖游戲了。我記得這會兒樓上的五個游戲室都是開放的,時間安排好的話,一晚上玩遍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