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駒有些好奇,疑惑道“利用他的直播間能做什么”
肖堯抬了抬下巴,示意白駒注意邵斯邈正在解說的內容“噥,其實也不是什么特別的事情,就是像他現在正在做的一樣,在解說的時候添加一些小科普;只不過可以讓他說得更具體和準確些。”
“現在很多人,尤其是年輕人、學生,為了尋求刺激,會試著去玩類似于筆仙的請鬼游戲,還有的會去養小鬼、養古曼童、請野神但是這些東西沒有專人指導,弄到了假的還好,頂多就是一場空;怕就怕有的人一知半解、誤打誤撞弄對了,或者干脆走偏了,就容易出事故。”
“現在華夏神道沒落,連帶著厲鬼邪祟也少了許多,特勤局處理的事故里面十有八九都是這些原因造成的。邵斯邈做的直播就很好,經常會提醒網友不要模仿、按常識避諱不當的操作,也會對一些裝神弄鬼的東西進行解密;雖然說不是所有網友都會聽信他的話,但是像他這樣的直播方式,確實能幫助我們減少鬼神事故的發生。”
白駒聞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過了一會兒,感慨道“要是以前有網絡工具這種東西,高僧普法什么的也更容易成氣候了可惜天時未到,當初不知道有多少人孤注一擲地去尋求神佛保佑,卻因為自己的無知,最后把什么都葬送在了惡鬼的手里,現在想來也仍是讓人唏噓。”
肖堯安撫地捏了捏白駒的手掌“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
白駒垂眸,輕輕笑了聲,握著肖堯的手掌道“也是。”
邵斯邈開直播的時間基本卡好了,距離游覽車到達海音堡約莫是五分鐘,直播間預熱完畢,一行人也就下了車。
白駒他們不是第一批上山的游客,下車后走出車站,拐個彎過去約莫五十米就是海音堡的莊園大門,高聳的雕花圍欄纖塵不染,拱形的大鐵門朝里敞開著,繁茂的薔薇枝葉從鐵欄間探出來些許,在夜色和燈光下顯出深沉的墨綠。
幾個穿著制服的侍者分立在大門兩側,見到游客過去便彬彬有禮地上前迎接,并煞有其事地請游客出示道具請帖,隨后躬身引導游客往里走,還給每個人遞一支嬌艷的玫瑰,上邊綁著一個小小的紙卷,展開來就是海音堡的地圖。
“設計得挺精致,”肖堯展開地圖,發現背面還有一行燙金的花體字,“enjoythenight。”
白老狗也算是跟著教學視頻認識了點洋文,就是不太會念,便磕磕巴巴地直譯道“享受這個夜晚”
“是這個意思,”肖堯笑了笑,“不過我們術士界一般會把它翻譯為今夜盡歡,因為最開始的時候,收到海音堡請帖的游客可不能保證自己還能享受下一個夜晚。”
白駒懂了“死亡請帖啊。”
肖堯點點頭,把地圖疊起來放進口袋“畢竟是吸血鬼邀請食物來訪。不過吸血鬼也確實是一種蠻有意思的西方妖怪,對禮儀的講究簡直龜毛至極,把高雅看得極其重要。很早之前,他們搬來龜壑島后看中了幾個華夏人想下嘴,本來都快成功了,就因為幾張煞有其事的請帖,被華夏術士追著氣息找到了海音堡,那幾個華夏人就被救走了。”
白駒“”
白駒有點不解“他們在西方這么干的時候就沒有術士追殺嗎”
肖堯聳了聳肩“西方術士不太會觀氣,鑒別妖怪一般靠的是巫術和圣水。只不過巫師和教廷不對盤,自己都生存困難;而圣水這玩意兒又金貴,一滴難求,不會用作大面積鑒別的工具。吸血鬼誕生的最初都是有爵位的,再加上古早的時候西方貴族圈子亂,他們就經常改換身份扮作各地的貴族,時不時辦個宴會騙點吃的,而且他們多半也會注意行事,喝血不吸光、捕獵不致死,多半就生活得還行;只有個別血脈低下容易被本能支配的才會鬧出事情來,被教會發現然后追蹤擊殺。”
白駒不知道該做什么表情,實話說他覺得這樣的生存環境能養出一群傻子。
肖堯見白駒這副樣子,有些失笑,便把自己手里的玫瑰掐了莖,打了個術法別到白駒胸口,滿意地評價道“好看。”
白駒垂眸看了眼胸口嬌艷的玫瑰,又看了看笑瞇瞇的肖堯,一個沒忍住,趁著他倆還在角落里,便迅速低頭捏著肖堯的下巴,往他嘴上親了一口。
就在白駒直起身的時候,肖堯回過神,修長的手指迅速扣上白駒的領口,指尖扣過他的領花,把人往自己這邊拽“白哥,偷親獵人的吸血鬼不會有好下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