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肖堯自己也經歷過幾回這樣的夢靨,盡管幻影紛繁,他也能找回自己的意識;白駒的神識入侵沒多久,就在肖堯腦海中找到了熟悉的小青年的身影。
穿著白襯衫的小青年在迷霧中穿梭,似乎是在尋找幻影之間的空隙;就在白駒的神識撞上去的瞬間,那小青年的神情微微一亮,隨即一股喜悅的情緒便沖進了白駒的腦海,眼前的景象微微一晃,困擾了肖堯好一會兒的夢魘便悉數潰散,仿佛被什么東西一股腦兒地收攏了似的。
白駒慢慢睜開眼,撐起身子,松開握在肖堯腕上的手掌,輕輕摸了摸小青年的發頂,低聲喚他“堯堯堯堯醒了嗎感覺還好嗎”
肖堯眼皮微微顫動,費勁地眨了兩下,才慢慢睜開;看到近在咫尺的白駒,他稍稍愣了愣,有些疑惑道“白哥怎么了”
白駒見他并無異狀,便翻過身坐起來“沒事就好你剛剛可能是做噩夢了。”
肖堯動了動手指,發現自己手掌有些麻;抬起手一瞧,就手腕上還留著一圈紅痕,明顯是掐出來的;印在他冷白的皮膚上顯眼得很,看上去活像是被誰蹂躪了。
肖堯張了張嘴“白、白哥。”
白駒還在思考肖堯夢境里的東西,突然被叫了一聲,還有點怔忪“啊”
肖堯神色有些微妙地看著白駒“那個就是”
白駒不太明白肖堯想表達什么,想了想,伸手去摸床頭柜上的水壺“啊有什么就說吧,是不舒服嗎有溫水,要喝嗎”
“水呃,”肖堯剛想說不用喝水,卻又頓住,發覺自己嗓子眼確實有點干,便順勢接過了白駒遞來的杯子,“謝謝白哥。”
抿了口溫度剛剛好的白開水,肖堯斟酌了一下,覺得白駒還沒有進化到想玩捆綁普蕾的階段,但提前說說應該還是可以的,便道“就是那個,如果以后你想玩綁著來的記得用領帶或者其他軟一點的布料,綁松一點意思意思就行了。”不然萬一這老狗時間太長,綁久了他手就該廢了。
白駒“”
白駒不是很懂“我為什么要綁著你玩”
肖堯屈指撓了撓臉頰,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但畢竟這也不是他倆之間需要避諱的話題,便示意白駒附耳過來,小聲道“就是做愛的時候玩點花樣那種。”
白駒“”
白駒的老心臟瞬間一蹦三尺高,整個狗都不好了,紅著耳朵根捂了一把臉,支支吾吾的“嗯、嗯”
肖堯三兩口喝掉溫開水,把杯子遞還給白駒,戳了戳他“你別光嗯聽明白了嗎”
白駒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給他又倒了杯水,聲音跟蚊子哼哼似的“知、知道了”
都是雄性生物,白老狗固然不好意思承認自己想象了一下那場景就有點蠢蠢欲動,卻也沒必要口是心非地否認這些,只得含糊其辭地應了。
肖堯見狀笑了笑,也沒拒絕白老狗復又塞過來的水杯,接了便端在手里小口小口地喝,順口不甚在意地問道“說起來,剛剛是怎么了我睡得不安分”
白駒本來不打算追問,但肖堯主動提到了這件事,他也就直接回答道“確實沒睡好,像是被夢靨住了;但就我的經驗來看不是普通的夢靨,也不是中了什么術法,可能跟你以往的經歷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