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喬嘴一快“還可以。”柏枝熏過,挺香的。
周琨鈺輕呵了聲。
這
辛喬斟酌著改口“也沒那么可以。”
忖了忖還是決定解釋清楚“鄰居跟我沒什”
周琨鈺打斷“有什么的不是鄰居,是中學同桌對吧。”
辛喬愣了“你調查過我啊”
周琨鈺低頭,指節抵住微彎淺笑的唇。復又抬眸,恢復端雅姿態,故作正色“我請什么人,能調查出你覺得中學同桌的身上很香”
辛喬明白了,是辛木。
記得有次買洗衣液時,她跟辛木提過一嘴,說中學同桌身上很好聞,陽光一曬總是很香,也不知用什么牌子的洗衣液。
當時辛木意味深長的瞥了她眼,原來記下了。
“不是。”辛喬張嘴解釋“我只是”
周琨鈺清泠泠的氣音,風一散,落在皚皚的殘雪間。
辛喬愣了下。
有人可以笑得這么好聽么
怎么辦,辛喬發現自己,想吻她。
不是其他的肌膚之親,是一直以來想留給自己未來喜歡的人的,吻。
周琨鈺忽然說“是得欺負你。”
辛喬“什么”
“不是你說的么”周琨鈺柔潤的手指疊放在膝頭,指尖輕輕一點,又一點“我可以欺負你。”
“啊。”辛喬張張嘴,頓了頓,才道“我說的。”
她不知怎么形容現在的這種感覺。
周琨鈺沒把辛木的話當真。但周琨鈺的言談在說,是得欺負她,那意味著周琨鈺即便沒當真,仍是有一點在意,甚至有一點生氣。
這占有欲健康么誰管。辛喬擁有的感情太貧瘠了,需要很多很多的在意來填滿。周琨鈺表面越自持,內心的占有欲越蓬勃瘋狂,她越感到心滿意足。
她接了話,周琨鈺抬手。
指尖觸過來,柔膩膩的,她瞬時肩都收緊。而周琨鈺只是在她手背上,不輕不重的一擰。
像過電。瞬時一陣酥麻的感覺,順著脈搏逆向攀援至心臟,微癢
微痛得很有存在感。
媽的。
辛喬站在一陣山風間,忍不住在心里罵了句臟話。
周琨鈺真的是妖精吧,要不要這么會啊
辛喬努力保持頭腦清醒,提醒自己繼續問“那你呢”
“我什么”
“你為什么從沒喜歡過什么人,你還沒告訴我。”
周琨鈺那邊靜默一陣。
正當辛喬要再開口,周琨鈺輕聲答她“沒有心動的機會。”
辛喬發現,自己就是想聽周琨鈺這樣說。
沒有心動的機會,直到遇見你。你很特別。你是唯一令我心動的那個人。
她從前被周琨鈺拿捏得太死,很需要這樣的安全感。
她問周琨鈺“沒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