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特殊的愛好,天天不歸家的蟲,還算什么雌侍。
這次訂婚的宴會在貢德圣宮,豪華的飛行器降落后,蘇安恙一眼就看到了在宮殿門口一身白色禮服的西澤爾,他身邊站著一個挽著他的雌蟲,旁邊是奧奇大人和幾位大臣在招待。
那雙碧青的眼睛在自己下車后就看了過來,此刻幾只蟲都迎了過來,蘇安恙看見了默溪森,他也穿著禮服,胸前別著的胸針有短短的金色流蘇。
“冕下,好久不見。”默溪森落落大方,漂亮的臉蛋可能是因為飲了酒,有些許紅潤,他還記得格瑞德,笑瞇瞇地捏了捏他的臉,但是被格瑞德躲開了。
“好久不見,”他看向兩位主角,禮物遞給旁邊的侍者,感覺今天訂婚兩位主角的視線都在自己身上,而且意味不同,有些僵硬“祝你們幸福,希望早日能參加正式的婚禮。”
默溪嶼大方接受了,然后看著哥哥有些曖昧地笑了笑,“皇兄不結婚,我們做弟弟的可不能先超過哥哥,安恙冕下,你覺得呢”
默溪森有些臉紅,“大喜的日子日子別拿我開涮。”但是眼睛卻是直勾勾看著蘇安恙,“冕下,我帶您進去吧。”
格瑞德被侍者帶去幼崽區了,他之前已經明白了流程,這會兒表現得很好,牽著侍者的手就走了。
蘇安恙跟著默溪森走進大廳時,吸引了不少注視,各種探究的目光交織在一起,就像一張張網,全部揮灑在他們身上。
有些貴族已經猜到了蘇安恙的身份,畢竟這段時間,伊里斯出了一位冕下的消息可是傳的沸沸揚揚,但是誰也沒有找到這位冕下的確切信息。
但是此刻,這張陌生面孔,還由大皇子親自接待,無疑是直接宣布了他的身份。
蘇安恙在這些目光中鎮定自若,默溪森將他帶到了宴廳后,朝他微微欠身,“冕下,宴會已經開始,您有什么需要可以可以吩咐侍者,我先失陪了。”
蘇安恙“嗯”了一聲,微微頷首,“謝謝你。”
默溪森走了一段距離后,微微回頭看那只已經被雌蟲包圍的雄蟲,想著蟲帝的教導,微微咬牙。
是的,他最好在今晚能看上一只,甚至是幾只雌蟲,只有把喬尼邊緣化,他才會是只正常的雄蟲。
屆時自己自然能輕松拿捏他。
蘇安恙一如他想的,此刻各種類型的貴族雌蟲都圍聚在周圍,但是他們都堅持住了最后的矜持,只是敏銳的視線時刻注意周圍雌蟲的情況。
雌蟲需要矜持,
尤其是他們貴族家族里的蟲,這種情況下貿然上去搭訕,很有可能會被雄蟲看不起。這是他們一貫接受的教育。
蘇安恙卻不想猜測這些漸漸圍過來的雌蟲的想法,他看了一會兒,走出蟲群找到了角落的沙發休息區,連酒都不喝,拿了杯水就坐好,默默算著時間。
似乎周圍的喧囂與緊繃都與他無關,哪怕他是源頭。
在周圍凝固了片刻后,終于有雌蟲忍不住打破了,上前詢問“閣下,可有榮幸邀您跳一支舞”
他是一只很漂亮的亞雌,五官嬌美,在蘇安恙看來有點雌雄莫辨的美,可能也是因這份美貌,他少有遇到拒絕,此刻眉眼都是自信。
旁邊的雌蟲都在暗暗咬牙,又是這個加里約
蘇安恙婉拒了,“不好意思,我不太喜歡跳舞。”
他說了點小謊,因為一個小高中生,是不會跳舞的,而不是不喜歡。
加里約有些尷尬,但還是表示得很理解,“我能坐您旁邊嗎剛剛站得有些久了。”
他的眼神讓安恙心中警鈴響起,與那位王蟲直白自信的目光不一樣,但是他們都有相同點,對自己很感興趣。
他站起身,“當然。”然后毫不猶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