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幾只蟲“噗嗤”笑出聲,不加掩飾的嘲諷讓美艷的雌蟲臉頰都有些微微抽搐。
頭頂上方奢華的水晶燈將宴廳照得透亮,燈光在他的側臉打下了光影,俊美出塵的臉沒有表情,讓周圍一直打量的蟲都有些沉迷。
蘇安恙想去花園什么的沒有蟲的地方躲躲,周圍這些蟲看他的眼神好像要把他吃了似的。
攔了個侍者問路,感覺身后有蟲是沖自己來的,他趕緊加快腳步,暗自決定再待滿半個小時,就趕緊帶著格瑞德走。
他的直覺一向很準。
不久后就到了已經沒什么聲音的碎石小路,兩邊有路燈但是光線有些昏暗,遠遠看去可以看到有座亭子,蘇安恙朝亭子走去,兩邊的花越來越多,在燈光下有些失色,不如白天的明艷。
“救我”
微弱的呼聲讓他的腳步頓住了,蘇安恙眉毛微微抽搐,扭頭看去,灌木叢中,一雙微微暗啞光芒的眼睛露了出來。
是一只雌蟲,一只很漂亮的雌蟲,蘇安恙上前把他挖了出來,不遠處傳來壓低的吵罵聲,聽著像是互相推責。
剛剛撈起來的雌蟲立刻往他懷里鉆,聲音痛苦,“快帶我走。”
身后那兩只蟲已經快趕過來了,看著壞了衣衫不整的雌蟲,蘇安恙大概猜到了什么,皺著眉頭把他帶到小亭子那邊,這里很昏暗,加上欄桿石椅石桌阻擋視線,除非他們到這里,不然不會看見。
那兩只雌蟲穿衣打扮看著像是侍者,他們看到了灌木里的痕跡,想了想順著另一邊找去了。
蘇安恙松了口氣,借著亭子上面的昏暗燈光,看清了這只雌蟲面紅耳赤的臉,有些遲疑著問,“你怎么了”
古伊臉色難看,勉強保持理智清醒,“你有沒有帶著抑制劑,我被下藥了。”
他以為這是只雌蟲,而雌蟲一般在這種場合都會攜帶這個以防萬一,他被坑了,衣服已經換了,現在抑制劑找不著,精神已經快壓抑不住了。
蘇安恙搖頭,“我怎么可能有這玩意。”他瞥一眼池子,“要不把你丟進去”
不是都說被下藥了,泡冷水就可以緩解嗎。
古伊以為他在嘲諷自己,臉色更加難看了,“你是誰幫我拿一支抑制劑,我日后必有重謝,奈特家族可以答應你一個請求。”
奈特
蘇安恙眼神瞬間亮了,但還是難以置信,“顧辭冕下的奈特家族嗎”
在這里,基本沒有重名的家族了,敢自稱奈特家族的絕對只有那一家,果不其然,這只雌蟲給出了與他想的一樣的答案
“是的,他是我高祖父。”
蘇安恙瞬間來了精神,“抑制劑是吧,我現在給你找,你等著。”他說完想起身,但是不遠處又傳來了嘈雜細碎的聲音。
古伊立刻抓緊了他的衣襟,聲音低啞帶著祈求,“別丟下我。”
如果被奧克那種蟲標記了,他寧愿去死。
這可是前輩的后代啊蘇安恙離開蹲下來,想了想脫下外套裹著他,然后直接抱起,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路,“我帶你去偏廳,從小路去,沒什么蟲可以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