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上次的無言,他這次已經麻木了,“我沒有任何責任嗎”
杰斯想了想,語氣輕松“冕下,是安德里閣下上門的,而那特制戒鞭已經確認,是安德里閣下的,所以,是他自己上門拜訪,還試圖攻擊您,您當然是無辜的。”
他的表情只差這么說哦,蟲神在上,是這位安德里閣下自己上門找揍的。
蘇安恙懷疑,這位杰斯護衛長與這只雄蟲有仇,絕對有仇。
喬尼還沒有回消息,蘇安恙看著被拖走的安德里,想到了在荒星時受的屈辱,再看看此刻恢復空曠的房子,突然覺得很空虛。
僅僅一個雄蟲身份,他現在就算在大街上隨便砍,似乎都不會有蟲制止他。
但他不是蟲子。
但是再這樣下去,他可能真的要變成蟲子了。
想到剛剛揍安德里時的痛快,他打了個寒顫,因為他其實心里很清楚,在動手之前,他就猜到自己不會受到多嚴重的懲罰,所以他在有了這心里準備后,放飛了自己的戾氣,
然而在看到結局時,他還是被冷到了,然后腦子里清醒了一瞬間后,他脊背都在冷。
格瑞德抱緊了他的大腿,“哥哥,你怎么了”
“有點冷。”安恙抱起他,“格瑞德,你說,如果你什么都有了,你會怎么做”
這些天他把蟲族的古籍都略查了一遍,但是怎么都看不到有屬于藍星的一絲一毫聯系,除了那位顧辭,他沒有任何頭緒。
而那位顧辭更加讓他沒有頭緒。
格瑞德歪著腦袋想了想,“讓爸爸陪我玩。”
蘇安恙沉默,想了想,哈藍星還真有叫爸爸的習慣,說不定那位大佬也有這樣的愛好,他這就把這答案打上去
格瑞德看著表情有點扭曲的哥哥,哆哆嗦嗦掙扎下去,默默給喬尼哥哥發消息“哥哥,你快回來,哥哥好像被刺激到了。”
第二天就是二皇子的宴會,宴會時間是晚上,這似乎是蟲族的傳統,與婚禮和蟲崽有關的宴會,都會在晚上舉行。
黃昏剛剛降臨,蟲帝早已派了內務官蒙克來接他。一路上蒙克還是笑瞇瞇地模樣,對著格瑞德語氣也很慈祥,像個普通的長輩
“小蟲崽測精神等級了嗎”
這回他們坐在同一個機廂內,杰斯護衛長也在,只是一直沉默寡言。
“還沒有徹底分化。”他摸了摸格瑞德的腦袋,格瑞德今天穿了小西裝,還做了個造型,此刻板著臉看著很萌。
“他是在您的名下嗎”蒙克注意到他的視線,笑容不變,“蟲崽以后要上學,如果在您的名下是更有優勢的。”
蘇安恙搖搖頭,“格瑞德有雌父。”他不是沒有過這個打算,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能回去,如果把格瑞德放在自己的信息卡后面,以后可能會給瘦猴帶來麻煩。
蒙克點點頭,這些普通資料他當然知道,但是一位冕下的詳細信息還是無法得知的,“喬尼還沒有回來嗎他的雄父這兩天一直在找他,聽說還在出差。”
蘇安恙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是的,他有自己熱愛的事,不同于其他蟲,這很好。”
蒙克
他笑著點點頭,“是的,雌蟲也是要有自己的價值才好。”
心中若有所思,難道這位冕下就喜歡獨立的個性雌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