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放開拽著女孩的手,繼而朝袁安伸出那只,女孩想抓卻沒被抓住的左手。
袁安看著已經遞到她跟前的手,到底是猶豫了。
如鐘離所料,她確實是介意的。
“鐘離。”袁安小聲喊道。
見男人側目而來,她又接著道“空說我若想脫離熒的身體,可能還差最后一步,旅途總會經歷一些冒險,我想著來提瓦特后,旅行就一直還未開始。”
說好的風景黨,她卻還在畏懼于自己本身的普通,沒有實力讓她去旅行,在提瓦特生活。
雖說她因鐘離而留下,但是不出去走走,想來以后會很遺憾吧
“旅者想去楓丹。”鐘離略做思索。
袁安點了下頭,后又勁直搖了搖頭。
去楓丹從來不是她想繼續逃避的借口。
從來不是她想自己去楓丹,而是之前四國的旅途,曾經有鐘離陪她一起。
袁安將之前鐘離轉述過的話,再次放到現在,又再次回轉給鐘離。
她說,“未有親身經歷,一切就都毫無意義,旅行者所困擾的問題,不過是她看著我在同你們旅行,所以即便能來提瓦特,她也害怕那些曾經的過往,只是她的一廂情愿,這是你告訴我,熒曾說過的話。”
鐘離耐心聽著,他示意袁安繼續往下說,“所以。”
袁安吸了口氣,然后一股腦全說了出來,“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請鐘離先生陪我從須彌去趟楓丹,可能這個要求,會有些過分。”
鐘離點頭,他說不上是拒絕,也不能說是直接同意。
反到向袁安,提了個模棱兩可的東西。
他說,“我們還處在契約期間,而你我既有契約之交,凡在契約范圍內的事,都可同我商量。”
幾乎是鐘離一開口,袁安就想起這段鐘離關于我們契約的語音。
不等袁安開口,鐘離又接著說道“契約之外的事也可與我相談,畢竟我在這片土地上活了這么久,凡事都略通一二,雖說如此,我也有希望你能為我做的事情,畢竟,這樣才符合公平嘛”
關于我們公平。
袁安不太理解,為什么要現在同她來一段鐘離資料里的語音。
“所以。”
話還未說完,袁安立馬抿直了嘴角,為什么會這樣。
她還以為自己同鐘離的關系,雖說不上很親近,倒也不應該如此生硬吧
最后她又再次張了張嘴,“所以先生答應同我去楓丹,只是基于之前的那份契約,七國的旅途還未結束,就算我沒能來提瓦特,只是一場游戲的話,先生也還是要與我同行的,相應的做為一場公平的交易,而我需要為你做一些事,是嗎”
鐘離低頭,就能迎上一雙蘊滿水霧的眼睛,這次試探,已經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