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中的女孩,悠悠轉醒,原本緊閉的眼睫,在顫動了幾下后,空就對視上一雙很特別的目光。
“你醒了。”空小聲說著。
同時不忘用著眼角的余光,斜了眼站在他身后的鐘離。
果然。
空幾乎是一眼就認出,眼前的女孩,并不是他妹妹。
他能感覺到,鐘離必然也很清楚。
那位旅行者一醒,這位神明,怎么可能無動于衷。
“你是”袁安剛睜眼,率先映入眼簾,就是眼前這位金發男孩。
主要是他的這身裝扮,只要是位原神玩家,都能脫口而出他的名字,“空。“
對于袁安的這聲堅定且親切的空字一出,可以說是讓兩人為她頻頻側目。
空淡淡一笑,”還以為旅行者也會隨熒,喊聲哥哥呢”
袁安先是被空問的愣一下,雖然她一般喊空會叫空哥,但若是空都這么問了,一聲哥哥,也是可以的,“哥,哥哥”
旅行者的這聲哥哥,讓空很是受用。
甚至還能讓他見到,鐘離對旅行者這聲哥哥皺眉,是好事啊
他也已經看過,熒并沒什么事,只是睡了段時間。
同時兩人不會在同一時間段出現。
可,這種情況,一旦持續下去,最終必有一人,會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而他不能對這位旅行者出手,別說他身后的鐘離,就是熒,應該也不會原諒他。
“在接受了鐘離的元素力后,對于你的身體,你現在感覺怎么樣”空問。
“什么元素力”袁安想起剛剛鐘離讓她伸手,是那個時候嗎
“你比較特別,七元素和深淵的力量,似乎都不能對你造成任何傷害,唯獨普通利刃或者物理性傷害,不僅無法抵御,甚至痛苦”
空當場卡殼,他下意識看了眼鐘離,立馬收回了拉著袁安手臂,繼續探查的手。
他輕咳兩聲,才繼續道“傷勢會極難痊愈,痛苦也將被雙倍放大,世界的力量拒絕了你,但又因為旅行者本身的特殊性,你可以借用,限制是你的體內只能存蓄一位的深淵之力或者元素技能,所以剛剛你無法使用熒的技能,必然是之前接受過其他人的元素力。”
袁安順著空的話,以及他視線偏向鐘離時的示意,稍微回憶了下。
她跟鐘離的接觸,實在太少了。
除了摸頭外,以及那次她下意識抓住鐘離的手臂,想將人挽留,只有剛剛被空否認過的觸碰。
可前兩次,完全沒有鐘離動用自己力量的現象,若是這些都不算的話,那還有什么時候呢
鐘離的神力,巖元素,巖之印。
好像在她意識渙散之際,袁安想起自己似乎是被胸口處的疼痛疼醒的。
這種疼痛一開始,好像是來源于那場她與系統簽訂的契約。
之后系統一直歸于沉寂。
她不主動,系統也沒再主動過。
尤其當那句,他說契約已成時,袁安胸口處,當時莫名心悸了一下。
她當時并沒放在心上,甚至來到提瓦特很多次因鐘離心悸,也沒放在心上。
“空,你有辦法讓我現在直接脫離開熒的身體嗎”
空沒直接回答袁安,反而又問出一個問題,“旅行者是已經想清楚了,所經歷的關于這場旅途的意義嗎”
袁安點頭,她雖然有些緊張,也期望過鐘離臉上會表現何種神色,但她想說,“以前或許對這個問題的答案,還有些模糊,可在見到空后,我只想說,當然。”
讓這個世界,在你眼中留下屬于它的沉淀。
而我眼中,都是你啊
所以,致我們終將重逢,鐘離
袁安慢慢站起身,她沒有回頭,但是她能感覺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她想著,就算往前走不了幾步,但至少也不應該逃避吧
空的視線在鐘離與袁安身上來回掃蕩兩圈,最后看了眼某很能說的白色飛行物,居然也有這么沉默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