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不是她袁安要的結局。
或許她可以自己試試。
以袁安現在腦袋微垂的視角,幾乎視線可以剛好落在鐘離垂在一側左手上。
自然下垂的手臂,因著衣袖及手套的遮擋,幾乎可以說是被包裹的嚴嚴實實。
但那雙緊身皮質手套,卻很好的勾勒出男人修長指節,甚至那根根骨節彎折處,亦是棱角弧線凌厲。
袁安在心里進行了好一番心理活動建設,然后松開了正拽著月白裙擺的手。
不過她沒敢直接伸手。
而是先行抬頭,袁安瞄了眼站在她身前,遲遲沒有下一步動靜的男人。
然后,然后,她的小動作就被對面人,抓了個正著。
咳
袁安已經掛到嘴邊咳嗽聲,還沒咳出來,就被鐘離搶先于她,在嘴邊先輕咳了兩聲。
那雙一直看著的金色眸子,讓袁安總覺得自己那點小心思,似乎在這人眼底,完全無處遁形。
她別開目光,不再與鐘離對視。
袁安不安地眨了幾下眼睛,眸中眸光明滅,她的視線閃躲了好幾下后,就慢慢低下腦袋。
頭頂鐘離的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
袁安開始變得,有些猶豫自己應該何時出手,但她又不太想放棄這次機會。
既然鐘離自己都不躲,她想那么多做什么。
丟臉就丟臉吧
也就她和派蒙知道。
袁安抬手就要去拉鐘離垂在一側的左手,剛伸到一半,她便感覺自己的手動不了了。
“袁安。”
“”袁安猛地睜大眼睛,去看喊她名字的男人。
幾乎是袁安兩字一出,袁安當即心跳,再次漏了半拍。
她想嘗試著抽回自己被男人拽的手,嘴里幾乎不由自主往外蹦出自己的解釋,“鐘離,我”
但話還沒說完,袁安就說不下去了。
她從沒見過鐘離這幅樣子。
他似乎很生氣,似乎她想抽手避開的瞬間,鐘離就皺起了眉頭,整人不怒自威,而當她想開口解釋的時候,那張冷著的臉,接著又轉為了無奈。
“袁安。”
袁安不明白為什么鐘離又喊了一聲她的名字,不過正要發散開的思緒,確實又被這道聲音喊了回來。
但是要她現在去問,鐘離為何剛剛,不像是避開,又不希望多接觸的樣子,老實說,袁安著實問不出口。
沒了今天的機會,可能以后她再也不會對此,抱有任何的希望和勇氣了吧
“我只是比較介意,為什么旅行者不能是她。”
袁安抬頭,她剛剛聽到什么。
“也怕你介意。”
袁安在鐘離梭尋的目光下,在望過去時,目光剛交接的片刻,就被鎖住了身形。
“那位旅者曾說她叫袁安,是嗎”
“是。”袁安點頭。
她曾說,先生請給袁安三日的時間,我想她會找到呆在提瓦特的意義。
可她來提瓦特,或許是一開始是借著看風景來道別的名義,但袁安能騙別人,卻騙不了自己。
而她呆在提瓦特的意義,就是能為了見到他,那位璃月港的鐘離先生。
也是這刻鐘離反復向她確定,讓袁安清楚的認識到,有人也曾因你而來,他比任何人都想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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