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次,只是想確定下熒的安全,至于脫離熒的身體,我想旅行者或許還差最后一步,畢竟旅途總是充滿冒險。”
在說到最后兩個字冒險時,空特地看了眼目光落在女孩身上的鐘離。
深淵魔物的動向,他基本再清楚不過。
甚至這一切的一切,全都在這位巖王帝君的掌控之中。
只是旅行者如派蒙所說,她比較沉默,不太想問那位巖王帝君,那便只能讓其他人旁敲側擊,將一些事物真相告知于旅行者。
空很清楚,自己可能真當了把,這兩人之間的工具人。
但,熒的事,他卻不得不來。
那便祝那邊的那位旅行者,好運吧
“謝謝你,空。”袁安向空道了謝。
但很快就被擺手拒絕了。
空離開時,在鐘離身側稍微停頓一會,他說“我只是來看看熒,希望下次能見到她平安無恙。”
鐘離往前走了兩步,在袁安身側站定后,嘆息一聲后道“我們都希望她們能平安無恙。”
目送空離開后,袁安想起一事,她向鐘離求證,“其實我是不是不應該拿單手劍,可能適合我的是長柄武器,比如護摩貫虹這種。”
“想學踢槍。”鐘離在踢槍上,拖了下尾調,同時目光又在袁安身上掃視一圈,稍顯的有些猶豫。
“想。”袁安當即瘋狂點頭,她可是致力于要打物理攻擊的人,槍槍傷害破萬,下個武神鐘離就是她。
至于元素戰技和元素爆發,袁安瘋狂拒絕,老是用別人的技能,難道不奇怪嗎
被用的人心里,恐怕也不太舒服,她不希望鐘離最后對她也是這般看法。
萬一有什么限制,哪天就不用了,不是還得掄槍普攻。
當旅行者的一些想法,透過所謂系統,最后在鐘離腦海中浮現時,他當即皺了下眉頭。
讓袁安盡快脫離熒的身體,這事已經迫在眉睫了。
“鐘離。”
“先生。”
袁安喊了兩聲。
雖然不太明白,鐘離為何盯著她,突然間就走神了,但是學踢槍絕對迫在眉睫啊
“先生,我們什么時候可以開始。”
“再等等。”鐘離沒有拒絕。
“那要等到什么時候”
袁安以為就算沒有確切的時間,鐘離也不應該盯著她,又開始走神了。
眼前女孩似乎有些心急,一雙略顯委屈的眸子,在鐘離眼底閃動,他正欲伸手進行安撫,卻在即將落到女孩頭頂時,又收了手。
他當然希望,自己能親手教導袁安。
而不是眼前這幅身體的旅行者。
有些動作,若手把手教導,難免會顯得過于親密。
鐘離的視線再次回落回女孩有些失望的臉上,不覺已恍了眼。
他想到那位曾簽下契約時,呆在他特意制造出來那片空間里的袁安。
曾經她也這樣看過他。
“那好吧”袁安嘆了口氣。
反正只要鐘離答應了就行。
但是他剛剛是要摸頭吧
那為什么最后又收回了手呢
經由空的一些話,又再次將那段故事進行了一番補充,那段天外旅者同帝君,再到旅者與鐘離的故事。
袁安已經快要,補全所有故事的全貌了。
然,故事的結局,真的就要停在旅者與鐘離身上嗎
那位旅行者,似乎到現在,在所有人的口中,連個自己的名字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