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旅行者。”
派蒙朝還站在窗邊的袁安,喊了好幾聲。
自從凝光離開后,袁安站那發呆,已經好一會了。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耳邊忽然響起派蒙的聲音,袁安從自己的思緒里,緩緩回過神。
她在原地稍微站了一會,才感覺有些恍惚的腦子,在清冷的海風沖刷下,清醒了不少。
猛然間,她想起今天跟鐘離,還約定好要去做委托。
袁安懶散地伸了個懶腰后,她拽過派蒙,就快速地朝樓下飛奔而去。
“呼”
袁安站在樓梯口,長呼出口氣。
而她盯著地面的視線,不期然地闖入一雙筆直修長的腿,叉開的衣擺在他走動間,隨風而動衣角翩飛。
袁安順著男子褲腿的紋路,視線從下至上看去,待喘勻了一口氣后,已直起了身形。
與她跟前,一身西服的棕發男子,相對而立。
袁安有些歉意道“先生,是不是等了許久。”
眼見鐘離只是笑了笑,并不打算多說些什么。
她便想著,就是不知道鐘離來的時候,有沒有碰到凝光。
可提到凝光,袁安總會想起,她剛剛說的話。
天權星是在催婚吧
但是按凝光說的意思,鐘離應該知道些內情。
可他從未提起過。
“你們剛下樓,派蒙怕是應該還沒吃過吃早點,旅者委托的事等會再商議,先在旅店吃些吃些東西吧”
“好誒”派蒙一聽到吃的,拍著手繞著鐘離高興地轉了圈后,它跟著鐘離飛到正在上菜的一側桌前,同時不忘朝袁安招了招手喊道“旅行者快來,嗯鐘離這是要請我們吃頓早點嗎”
“是。”鐘離沒打算解釋些什么,他先行點了下頭,待目送著袁安也入座后,才道“只是覺得旅者怕耽誤我的時間,所以才將碰面地點定在白駒逆旅,旅者以前好像也沒有按時用早餐的習慣。”
袁安小心地啊了一聲,她,她確實是這么想的,不過這次有派蒙在,她雖然自己沒這個習慣,但派蒙不能餓著。
她好像也沒提過幾次,鐘離為什么會記著這個事。
“不吃早餐怎么行。”派蒙飛到袁安肩側,一副小大人般口吻道“我以前和熒旅行有時雖然也風餐露宿,但好吃的絕對不能落下,旅行者以后還是多注意下,這樣對身體可不好。”
“盡,盡量吧”袁安哂笑一聲,并不放在心上,她敷衍完派蒙,剛轉過頭,就對上對面人那雙略顯嚴肅的眸子。
幾乎是瞬間,袁安收起了剛剛應付派蒙時的敷衍,“額派蒙在的話,我總不能讓它同我一起餓著。”
至于以后,她一個人呆著的時候,反正也沒人能管得著。
僅此一眼的對視,鐘離就已經清楚了袁安心里那點想法,他都也不打算多追究什么,當即就收回了視線。
那邊,派蒙看著被女侍端上的一小鍋米粥,長吸了口氣后,已經驚呼出聲,“哇,這粥好香啊感覺不太像是白駒逆旅的手筆。”
鐘離從善如流開口,似是隨意提起一些袁安平日里一些小習慣,“旅者下樓后,應該不會去璃月港內,就算是去了,也是怕派蒙餓著吧到是不如在白駒逆旅吃完,我們再離開。”
桌邊上菜的女侍,并未直接離去。
她在旁稍微等待著袁安同派蒙,一起都吃了些東西后,才將今早的事情,一一娓娓道來“其實今日一早,鐘離先生就來了白駒逆旅,甚至特意在旅店廚房內,親自在旁句句不離旅行者的喜好,囑托我們店內廚子做了這桌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