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
袁安懵懵懂懂地將右手反搭在,鐘離伸過來的手上。
她還想問些什么。
卻只看到,在他們兩人交疊的手上,亮起一陣黃色的亮光。
亮光隱沒時,在虛空閃現出一枚巖元素印記。
印記一現,袁安來不及驚訝,當即瞳孔微縮,意識直接渙散開來。
再凝聚時起模糊的意識時,袁安雙膝跪地,一手正捂在胸口處。
她好像是被胸口處灼熱壓抑的痛感,喚醒了發散的意識。
若非猛地被疼醒,袁安想著她或許可能已經沒有自我意識的存在了吧
這個世界的力量,似乎一直在排異她。
而她因為之前無形中拒絕了所有人靠近,而在相互排斥下,才能一直留在提瓦特。
但好像從今早開始,她就不希望這一切,一直是鐘離單方面的付出。
就如同她以前一樣,隔著銀幕觀望著這段,不得任何回應的喜歡。
其中心酸,或許只有經歷過,才會更心疼,而鐘離,她既然來過,又怎會輕易放棄,這段他曾為她所做的付出。
所以。
一定,不會太久的。
“旅行者,旅行者。”派蒙伸手推了推,還在昏睡中的金發女孩。
突然就倒下的金發女孩,可把派蒙嚇得不輕。
要不是鐘離還在,又處于丘丘營地,派蒙都不知該怎么把人帶回璃月港。
“醒醒啊旅行者”派蒙連著又喊了幾聲,它想扶起還躺在地上女孩,卻被伸來另一只手攔住了。
派蒙抬頭,不敢置信道“你是,空”
空到是相當客氣的同派蒙,解釋道“我同熒是雙子,近期深淵使徒報告了一些熒的動向,這其中似乎不太對勁,我過來看看她。”
“那旅行者突然暈倒是怎么回事”
“這,派蒙或許得等旅行者自己去問鐘離先生了。”
“旅行者可是熒還啞巴的人,讓她開口問鐘離,簡直比登天還難,我就想知道一件事,旅行者現在不要緊吧”
“她,她沒事。”空給了派蒙肯定的答復后,看向一側站著的男人,“就是這位鐘離先生為了引我出來,花費了不少的心思。”
空伸手將地上的金發女孩,抱到不遠處的樹下,期間他特地觀察了下,略顯無動于衷的鐘離。
可他真的無動于衷嗎
或許只是因為旅行者,并不是真正的旅行者吧
明明占有欲極強,甚至提前用自己元素力,霸道地對這位旅行者的身體,進行了標記。
但,兩人卻連觸碰,都可以說是完全沒有。
就,好比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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