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安正要給自己夾個包子的手,當即就停在半空中,遲遲未落下。
今早。
她先是掃了眼桌上布置的早點,又大致估算下從備料到現在上桌,一共所需的時間。
等到時辰算好后,袁安一時間啞了身,呆呆地坐在自己位置上,整個人看著相當沉默。
她的視線,在女侍及鐘離身上環顧了一圈,最后落在一桌早點上。
袁安憋著口氣,嘴角抿成一條直線,此時在她的胸口處,忽然涌上一股悶悶的情緒。
“鐘鐘離先生。”女侍有些慌亂。
她以為眼見那位旅行者突然低落的情緒,女侍歉意地看了眼鐘離。
鐘離頷首,他的視線先是略過袁安后,才移到女侍身上,在點頭間以眼神寬慰了下女侍,這與她并無關系。
女侍則趕忙退開,將私人空間留給桌上的人。
“嗚”袁安緩和好自己的情緒,將憋著一口氣吐出時,才發現桌上情況好像不太對勁。
派蒙連嘴里吃著喜歡的菜,都顯得沒精打采的,還時不時朝她這邊瞄上一眼。
至于鐘離,在見她看過去時,鐘離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轉而拿起一側未曾用過的筷子,給她夾了份湯餃。
鐘離避重就輕解釋下自己的用意,只字不提自己所花的時間和心力。
他說,“我只是覺得,旅者應該會比較喜歡香菱做菜的口味,所以提前同白駒逆旅的老板商量了下,早上給旅者和派蒙的早點,應該注意些什么。”
“謝謝先生,今早的早點,我都很喜歡。”袁安點頭,朝著鐘離微微一笑,想起什么,又同他保證道“以后也會多注意自己的飲食習慣。”
既然有人并不想多提,袁安也愿不多問,有些東西,她就慢慢記在心里。
現在只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她便去表達自己的心意。
今日的第一份委托,走馬斬群魔。
在普攻斬殺掉營地最后一只丘丘人后,袁安喘了幾口氣,她伸手擋在額頭處,抬頭望了眼,已經高懸于高天的太陽。
此時的陽光,已經熱辣的有些刺眼了。
然因為剛剛長久的直視日光,袁安低頭掃向四周時,不知是不是眼睛花了下,剛剛她好像看見了空。
她不確定地擦了擦眼睛后,又去周圍查找了一遍,那個一閃而過的身影,此時已經不見了。
“先生,你剛剛”有沒有,三字被袁安強壓在嘴巴,沒有說出來。
她轉頭去尋鐘離的空隙,袁安明眼發現鐘離似乎沉思了小半會。
但在袁安找他時,鐘離已經放下置于下顎處故作沉思狀態的手。
只聽他問“怎么了嗎旅者。”
袁安的視線,從鐘離背后一處石堆前收回,轉而立馬改換了自己的疑問。
“我好像感受不到熒能使用元素戰技和元素爆發,對就是熒的,好像同什么元素力,并沒太大關系。”
正說著,她立馬改換了下,剛剛拿霧切的手,并將剛剛一直普攻砍丘丘人時,被震到發麻的右手,背到身后甩了甩。
在麻意散去一些后,袁安才將拿武器的手調換回來,但她并沒等到鐘離的回話,“先生”
“手。”
“”袁安看著鐘離,還沒反應過來。
“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