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十余年前,十余年后的樂青怡再講這些,措辭更為精僻,更加通俗易懂,更為深入人心。
柴書澤等一眾被自家師長臨時叫回學院的元嬰在聽講之初,還有種不過如此的感覺,只覺得臺上那位筑基期的小輩確實講得不錯,可讓金丹及以下都能從中受益。
但是隨著樂青怡在教化之道的加成下,所講內容由淺及深,最后甚至到了直指大道本源的地步。
不僅讓那些匆匆自戰妖域趕回的長老們逐漸沉浸其中,本萬里無云的天空中甚至開始隱有雷聲傳出,讓人聽著心底發毛,只是正在講道與聽道的眾人都無暇關注這異常天象。
樂青怡只講她計劃要講的那些內容,雖曾發現在現場來了許多位元嬰強者,她也沒想過要照顧那些元嬰強者,講更高深的內容。
而她所講的內容本就自成體系,從最基礎而又淺顯的內容,到后來那些相對較高深的那些,都能讓在場所有人聽得清楚明白。
說是論道會,實則是在樂青怡講完她備好的那些內容后,才進入到互動環節,讓人感受到一點論道的氛圍。
柴書澤也是直到這時,才真切領會到他師父所囑咐的那些,對他而言,這確實是場大機緣。
他無法順利晉入元嬰圓滿境的境界,是因他的道不全,聽到樂青怡對道的詮釋,下意識進行一些對照與印證后,他才感應到卡了許久的修為,已然出現動搖,他仿佛漸漸領悟到了某個關鍵。
所以在互動環節他表現得十分積極,按照他師父的囑咐,抓住被點名的機會提出一直以來的疑惑,向樂青怡虛心請教與道有關的那些問題。
此時柴書澤早忘了樂青怡的修為尚低,低到甚至還不如他的親傳弟子修為高的程度,他也心服口的服甘愿尊樂青怡為師。
這場持續了兩天一夜的論道會結束時,在場聽眾仍覺依依不舍。
柴書澤心情復雜的與在場眾人一起向樂青怡道謝,恭送她離開后,迅速看向他的侄孫。
“將你錄下的那些借我復錄一下。”
連他都能從中受益匪淺,能給他的弟子帶去的幫助肯定更大,可惜他既沒自家師父的消息靈通,也沒能力幫自家弟子代執任務。
柴星遠一邊拿出錄了全程玉簡,一邊小聲爭取道。
“長老,只有在現場聽的收獲最大,這才是弟子堅持要請您回來的原因,弟子錄下那些只是為了復習而已。”
柴書澤不知道這其中還存在這樣的說法,不過他在有過抱著質疑的態度來參加論道會,卻被樂青怡以絕對的實力打臉的經歷后,已然做到能像他師父所囑咐的那樣,真正虛心受教起來。
即便心中存疑,也不會直接指出來,而是選擇通過行為驗證。
強大的神識探入玉簡中,聽到不久前剛親耳聽到過的熟悉聲音與內容,雖然依舊感到字字珠璣,卻沒了在現場聽樂青怡講道時的那種說清道不明,但又確實存在的特殊感覺。
不過柴書澤還是選擇將他侄孫錄下的那些內容復制了數份,回到自己的洞府中后,顧不休息,就開始結合在現場聽道時的那種感覺,反復重溫玉簡中的內容。
樂青怡剛向魯老祖等人提了出辭行,就感應到圣安學院內突然傳出一陣極為劇烈的靈力波動,差點誘動她那已經到了突破邊緣的修為自動晉階。
不過數息功夫,就有弟子過來稟報,說是柴書澤長老將要晉階,需準備渡化神劫。
“怎么會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