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這場論道會的人,是擎蒼宗許謹元上尊座下親傳樂青怡,她所修之道較為特殊,對道見解頗深,弟子曾有幸聽她講道,受益頗深。”
若他沒有記錯的話,擎蒼宗的那位許上尊的修為似乎比他師父略低,對方弟子水平能有高比他能高多少
“那位樂道友是什么修為”
“筑基圓滿境。”
見他叔祖的神情在瞬間變得有些一言難盡,柴星遠趕緊補充解釋道。
“樂道友講道的水平,與她的修為無關,哦不,應該說是關系不大,十四年前,我們一起參加三十年大比時,樂道友的修為尚在練氣,所講之道就能令多位筑基與金丹在現場進入頓悟狀態。”
即便如此,柴書澤也對自家師父催他回來參加這場論道會,認為那將是場不容錯過的大機緣一事感到難以理解。
說一千道一萬,那位小友的筑基修為與他的元嬰修為之間如隔天塹,在一起能論出什么道
“聽你這么說,看來那位樂小友確實有些本事,但是你可知道筑基與元嬰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柴星遠坦然回道,“弟子修為低微,尚不知道,不過弟子聽說,魯副院長將樂道友接來學院做客那日,幾位過去迎接,順勢與樂道友論道,多位金丹教席與元嬰長老旁聽,先是有一位元嬰長老在現場頓悟,后來又有三位金丹教席相繼頓悟。”
柴書澤難以置信的問道,“這怎么可能她自己的修為尚在筑基期,如何能有這等本事”
“待到明日的論道會開始后,長老應當就能有所感悟,聽說這應當于樂道友所修之道有關,弟子等人都曾有所體會,卻都覺得難以言喻。”
這是柴星遠的真實體會,與同門溝通過后,才發現大家都有這種體會。
柴書澤還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但他也因此而知道了自家師父催他趕緊回來的原因。
隨著有了可以減輕雷劫威力的新方法,化神劫已變得不再像過去般令人聞之色變,在過去的十多年中,各家勢力都相繼新增了不少化神。
他算是他師父這一脈中距離化神最近的一個,他的天賦與積累都夠,就是在道心的修煉方面還有所欠缺,才卡在元嬰巔峰,遲遲不得圓滿。
“行吧,明日就能見分曉”
樂青怡主動提出要開論道會,是為了將某些因為聽了她講的新學,就熱血上涌的人給拉回修煉正途。
所以她只在乎那些聽她講新學的人愿不愿參加論道會,并不在意圣安學院的其他人感不感興趣、愿不愿聽。
見到施加得有空間擴充大陣的一處廣場上,聚集著小十萬聽講者時,她不得不懷疑是不是圣安學院為給她做面子,強制要求院內弟子都得過來參加論道會。
畢竟樂青怡有自知之明,并不認為自己在圣安學院有這么大的信任力與影響力。
不過那些人來都來了,她也不會因此而感到怯場,照例講了幾句開
場白后,
樂青怡就直接開講。
“天地陰陽五行生死善惡皆為道,
心之所向亦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