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番解釋,魯老祖就知道自家的問題出在哪了,他們為表示慎重,特意挑出一批聰明好學的金丹教席去擎蒼宗接受培訓。
如今看來,是他們太過想當然了,這些金丹教席若是自身只學到皮毛,縱然能將他們學到的那些都一字不漏的教給那些小弟子,那些小弟子有學到的也有限。
畢竟圣安學院的這些教席沒能趕上好時候,不知道樂青怡在當年是如何用填鴨式培訓,教出一大批可以直接上任的老師。
“看來還是我等準備不周啊,我們若將那些新課教材,給院內弟子都發一份,讓大家先試著學,再從中挑出既有天賦,又感興趣的人,再將他們送到你們擎蒼宗學,賢侄覺得怎樣”
樂青怡覺得這個計劃不怎樣,作為教育行業的專業人士,她深知個人天賦與興趣只能決定自身學習水平與成就,未必就能成長為一位合格的老師的事實。
“倒也不用這么麻煩,前輩若信得過晚輩,只需在貴院選出一些口才好、耐心細致的道友,不拘修為,交給晚輩教導一段時間,看是否有效,前輩再考慮是否需要再往我們擎蒼宗派人的計劃吧。”
聽到樂青怡愿意幫忙教,魯老祖先是一喜,但他隨即又有些猶豫,擔心這么做,是否太過大材小用。
畢竟樂青怡在他們這些人心中的地位與價值,遠在其修為之上,她難得來自家學院一趟,讓她將時間與精力花在教授那些與修煉無直接關系的普通課上,總覺得有些浪費。
樂青怡將對方那毫不掩飾的猶豫看在眼里,有些哭笑不得。
“前輩不必猶豫,對晚輩而言,講什么都是講,不分什么內容,不過晚輩在近兩年沒怎么關注那些新課內容,還請前輩先為晚輩準備一套最新的教材。”
這是實話,隨著東院在諸多研究方面一再取得新成果,在新學的教材中,類似物理化學的兩門課已幾經改版,除前兩次她還曾關注過一下外,后來就沒再管過。
如今那兩門課程的內容,已與她在最初親自編寫的內容截然不同。
畢竟她在當時并不了解兩個世界環境之間存在的各種差異,只能在編寫教材時,更側重一些通用理論的講解,并拋出一些相關概念。
隨著類似阻力、重力、浮力、光速、音速等,都已陸續在本土研究中取得相應的實驗數據,被定義出本界的相應原理與單位,相關教材的內容也變得更為豐富。
魯老祖早聽去擎蒼宗接受培訓的那些教席匯報過,擎蒼宗雖在樂青怡所在的平運峰上,開設了一處研究新學的東院,但樂青怡本人并未加入東院,對新學并不怎么上心的樣子。
不過她既然這么說了,魯老祖當然不會懷疑,更不會拒絕,只是感激之余,還有些不大好意思。
“既是如此,就麻煩賢侄費心了。”
“前輩客氣了,希望這新學在貴院發展起來后,能夠在世俗界得以推廣,對我等擁有修煉資質的人而言,學習新學,關鍵在于個人是否有興趣,因為我們的選擇機會多,對于那些沒有選擇機會的普通孩子而言,最重要的其實是天賦,其中不乏天賦異稟者。”
魯老祖聞言愣了一下,才頗為感慨的點頭道。
“賢侄所言甚是,我等修行者的選擇機會多,普通人則是沒什么選擇機會,等到學院這邊有了經驗后,敝院一定會向世俗界推廣,不負賢侄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