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樂青怡而言,圣安下院的藝園會被整頓,完全是他們內部的事,與她這個外來者沒有任何關系。
畢竟她既不知道自己正是魯老祖能及時發現端倪的契機,也不知道圣安學院上層之所以選擇這般雷厲風行的處置此事,還有擔心她會因那藝園而誤會圣安學院的原因。
要不然,那藝園之所以會變成如今的樣子,一直沒有嚴厲處置,自有其歷史考量。
那藝園首席安子如身上牽連甚廣,動了她,相當于是不給其背后的存在留面子,勢必會在東臨皇朝引起一些較大的紛爭。
樂青怡也是在后來才隱約聽說,藝園的安首席不僅其本身與皇室那邊的一位老祖有瓜葛,卻又不承認,不愿退出圣安學院。
多年以來,她還利用藝園首席的身份,將藝園中的那些長相出色,專門培養的弟子介紹給許多王公大臣,從而在朝堂上建立起屬于她一股強大勢力。
甚至連圣安學院中,也有人支持她所說的要在朝廷那邊多安置些自己人的說法,從而為她護航,讓她利用打擦邊球的方式,成功在兩邊都混得如魚得水。
直到這次不僅發現藝園的樂曲在那等風月之地傳播,還發現有人特意點明,也就是宣揚那些樂曲是出自圣安下院的藝園,明顯是在有意借此損毀圣安學院在東臨皇朝中的清名與形象。
圣安學院能在東臨享有凌駕與皇威之上的超然地位,聲譽對其而言,可以說是與實力一樣重要的根基,絕對不容有失。
讓圣安學院與那等連普通百姓都認為是污濁之地的風月場所沾邊,即便只是圣安下院的藝園,也是一種莫大的侮辱。
樂青怡沒有特意打聽這些,是天桂園中的李管事等人有意無意說給她聽的,她知道這里面的意思,是想告訴她,處置藝園中人乃是事出有因,并非是圣安學院上層不講情義。
魯老祖親自出面將藝園那邊牽涉到一些事都處理好后,才過來見樂青怡。
“賢侄住在這邊可還適應老夫近幾日忙于處理一些俗務,不周之處,還請賢侄見諒。”
對方說得客氣,將姿態放得很低,樂青怡可不會就此托大,態度恭敬而又不失親近的回道。
“托魯前輩的福,晚輩在此生活得十分舒心自在,貴院底蘊深厚,所藏極為豐富,令晚輩大開眼界之余,也收獲頗多。”
樂青怡并非是在恭維對方,而是她真心如此認為,幾日下來,最初的那次逛園子不過是她為達成私人目的而尋的借口而已。
接下來的幾日,她分別去過圣安學院的藏書閣、萬劍林、千奇秘鏡、煉身池等,一般不會對外開放的秘地,不僅開了眼界,收獲也極大。
尤其是在那處積累了無數強者威勢的煉身池,雖讓她感受到痛苦到極致煉身過程,成功幫她進一步凝實了元力,讓她免于承受時刻都需壓制修為的不便。
魯老祖雖然在忙別的事,但他從沒有忽視樂青怡的存在,當然知道她在過去幾天中都做了些
什么。
“哈哈,能讓賢侄有所收獲就好,不過賢侄還是太見外了些,老夫聽說賢侄在萬劍林中引出一柄威力不俗的劍,卻被賢侄拒絕”
樂青怡心里清楚,孟麗妍她們會帶她去萬劍林等秘地,肯定是奉了魯老祖等人的旨意,不介意她從中帶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