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楚下意識接住了人,又下意識想拋出去,好在理智制止了他的動作。
濃郁強勢的香氣寸寸霸占他的呼吸,香得姜楚迷迷瞪瞪,差點站不穩。
要了命了,噴的是什么香水啊
周蘭斯比他莫約高出一個頭,姜楚也是在這時才發現兩人的身高差竟然這么大,奮力掙扎出腦袋,他看了看走廊,見沒有人跟過來,只能納悶的把人先帶進來。
壓在身上的人實在說不上輕,姜楚艱難地關上門,盡量將上身后仰,但身后的門板擋住了動作,從后面看,就像是被身形修長的少年緊緊圍困在這一方面逼仄的空間。
姜楚進退兩難,只好出聲呼喚,“周同學,周蘭斯你還好嗎能自己站起來嗎”
盡管室內冷氣充足,但姜楚仍然覺得自己抱了個滾燙的大火爐,尤其是當那熾熱潮濕的呼吸掃過脖頸的時。
姜楚剛洗完澡呢,這會兒都快冒汗了,但也只能梗著脖子一動不敢動,他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一時也不知道應該做些什么,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打120,不過這樣做的話劇情絕對得崩。
叫了好幾聲,周蘭斯終于有了反應,他費力從姜楚的肩窩里抬起頭,白玉般毫無瑕疵的臉龐染上迷醉的薄粉,望向姜楚的眼神像是在努力辨認什么,長而直的睫毛不停顫動,烏黑的眸子仿佛水洗過,帶著潮濕的水意。
隱忍又脆弱。
輕輕掃過,便能讓人生出一種從心臟侵入靈魂的癢意。
姜楚也覺得癢癢的,媽的,扶就扶,手干嘛掐他癢癢肉
他要鬧了啊
“”
下一刻,姜楚似乎感覺到了什么,不可置信,怒目圓睜,虎軀一震。
就在他要把人推開前,一直壓著他灼熱的源頭慢慢抽離了。
周蘭斯從別墅回到宿舍全靠意志力撐著,但藥物的作用越來越嚴重,如果只有春藥不會這么嚴重,只是那個蠢貨竟然還用了某種迷藥。
意識的昏沉和身體的燥熱無力讓周蘭斯無法順利打開門,勉力抵在門上,他模糊地想,如果是這個人的話
忽然,門被打開,已幾乎無法控制身體的周蘭斯就這么落入一個清涼軟和的懷抱。
攬住他的人很小一只,他可以毫不費力的完全攏入懷中,僅存一點微薄意識的周蘭斯下意識冒出這個念頭。
我靠這人吃什么長大的,怎么這么重
不行了,香懵了,下次能不能少噴點香水
好燙啊,你是噴火龍嗎
手往哪放呢快拿開快拿開
艸什么東西頂到我了
周蘭斯“”
潮水般的心聲沒有任何理由,霸道至極地鉆進周蘭斯腦海中,硬生生讓他清醒過來,也稍微恢復了對身體的掌控。
在危險來臨之前,周蘭斯站穩了身體,用還算冷靜的語氣跟姜楚道了謝,而后大步朝浴室走去。
冰冷的冷水從蓮蓬頭落下,頃刻間打濕了衣服和發絲,緋紅燥熱的唇瓣被細水沁潤,蜿蜒而下的水流劃過滾動的喉結,最后沒入濕透的衣襟,隱隱約約勾勒出漂亮的肌肉輪廓。
密長的睫毛被淋濕承受不住水滴的重量往下墜,周蘭斯脫力般闔上眼,遮住欲色的眼底。
浴室里響起淅淅瀝瀝的水流聲,徹底遮掩了里面的動靜,姜楚薅了一把自己炸毛亂翹的發絲,懷著略復雜的心情踱步回自己的座位上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