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忘記周蘭斯中的可不止一種藥,萬一人暈在里面了怎么辦。
于是盡管有點別扭,但姜楚還是豎起耳朵時不時注意一下浴室的動靜,隨著就忍不住擔憂,這是小簧文作為簧文本文的第一個情節,可是主人公現在自己一個人在浴室洗冷水澡,一個現在還不知道在哪里。
這怎么辦
“”不知道啊,系統沒教啊。
姜楚憂慮了一會,很快就不想了。
他自己我開解,這是主角的事情,跟他一個小炮灰又有什么關系呢,他只要完成自己的劇情就好了,其他的事情就不是自己能操心的。
既然是書中的世界,那既定的重要劇情應該不會改變,就算改變應該也會盡量被劇情的力量修正吧。
至于他自己,照系統的話來說只要按照人設走完劇情就能活下去,那表示像炮灰這種微不足道的劇情理當是可以改變的。
一通捋下來,姜楚淡定了,除了之前被杵懵了一下,完全沒把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果然,沒過多久,門外就響起了焦急的敲門聲,這聲音姜楚聽過,是主角受的竹馬溫裕之。
瞧,他說的沒錯吧。
姜楚聽到了,卻沒有馬上開門,而是先去敲了敲浴室的門,“周同學,溫會長現在在外面,要讓他進來嗎”
不是因為別的,就是想提醒一下,萬一等下把人放進來的時候發生什么尷尬的事情,姜楚覺得自己可能會有點為難。
誰讓這本小簧文里面的男人除了主角受沒一個是正常人,變態起來狗都要繞著走。
耐心地等了片刻,里面的人終于道“不用,讓他回去,我沒事。”
聲音穿過密集的水簾和磨砂門,帶著不真切的感覺,不過語氣聽起來還挺正常的。
“啊”姜楚眨了眨眼,像是沒料到里面的人會是這個回答,猶豫地確認,“不用讓他進來是嗎”
外面的敲門聲不停,焦急得似乎下一秒就要破門而入了,而周蘭斯在說完之后就沒有再回應。
前后夾擊的姜楚
溫裕之今天不忙,就想著去湖邊的小別墅找自己的竹馬,自從搬到學校住之后,他就鮮少回到周家,周夫人拖他看看周蘭斯的情況。
到了小別墅,餐廳和廚房的燈開著,溫裕之以為人在那里,誰知過去后竟看見高家的小兒子臉朝地,不省人事的躺在地上,而放在桌上的杯子里,散發著醇香的咖啡還留有余溫。
那是蘭斯常喝的咖啡,溫裕之敏銳地察覺到不對,等他簡單處理好高束,便一直在尋找周蘭斯的蹤跡,但電話根本打不通,到處找了許久。
敲了許久的門,里面的人才遲遲打開,但溫裕之來不及計較這些,皺眉著急地問姜楚,“蘭斯呢他在里面嗎他人怎么樣”
對面的人一如初見般怯弱陰沉,低著頭小聲道“他,他說沒事,讓你先回去嗯,過一會他應該會聯系你。”
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審視的銳利的目光,姜楚默默添上一句。
“讓蘭斯有事就聯系我。”溫裕之還不至于失去理智強行闖入,既然周蘭斯這么說,那應該有自己的打算,盡管有些不放心,但還是先離開了。
他得把高束先弄醒。
姜楚在把人成功忽悠走后,就又回到座位上,等著等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等周蘭斯帶著水汽出來的時候,就看見趴在桌子上睡熟了的人,少年的腦袋枕在手臂上,厚重的劉海往下滑去,露出小片眉眼,從周蘭斯的角度,那長而卷的睫毛像一扇黑色蝶翅停在少年的眼,恬靜而美麗。
他忍著暈眩拿出抽屜里的手機,在出門前,他回頭看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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