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本小簧文,它沒有一上來就進行粗暴的不可描述,前面也有一段劇情鋪墊。
現在純潔的劇情保護期結束
姜楚知道今晚周蘭斯會在琴房遇到遇到一位瘋狂的愛慕者,他費盡心思接近周蘭斯成為關系還不錯的朋友,一點點摸清了周蘭斯的習慣,早早便開始謀劃這一夜。
手段自然是下藥,還是迷藥和春藥結合的超強版本。
因為是朋友,書中主角受并沒有太防備,而那位瘋狂愛慕者表現的也很自然,仿佛只是恰好經過,打聲招呼便走了。
之后主角受雖然中了招,但依舊有行動力地將下藥的瘋狂愛慕者狠狠暴打一頓,然后拖著越來越滾燙疲軟的身子,在半路遇到了主角受的竹馬。
結果自然不言而喻。
姜楚回憶完畢,咂摸了一下,這不是該他操心的事,不如趁宿舍沒人多練習練習上次泰拳老師教的動作。
姜楚這邊進行刻苦的秘密特訓,另一邊,周蘭斯已經到了位于湖邊的小別墅。。
這棟別墅是學校學生會成員的休息區,周蘭斯身上掛著一個副會長的閑散職位,在這也擁有一間房間的使用權。
他在高一的時候就將這里改造成了琴房,平日里學生會的成員也不會常來這里,尤其是夜晚。
巨大的落地窗從房頂垂下來,暗淡的日光余暉鋪成在棕紅木質地板上,有一種樸厚悠遠的質感,在空蕩的房間中央一架通體漆黑的三角鋼琴靜靜豎立著。
清脆流暢的鋼琴聲流水般從未關閉的房門中流淌,穿過透明的玻璃窗,輕柔而悠揚的慢慢消散在晚風中。
不過很快,琴聲忽然加快了節奏,仿佛一場突然席卷而來的暴風雨,帶著摧枯拉朽般毀滅的咆哮,激烈急速的音節一下一下仿佛針尖扎在來人緊繃的神經上。
高束站在小別墅的門外,聽見隱隱傳來的鋼琴聲時還帶著狂熱的迷戀和期待,但是進了別墅后那隨即緊變的音調卻兀地讓他汗毛直立,他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怎么回事,他今天心情不好么”高束嘟囔了一聲,不過也沒在意,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即將觸碰到心上人的狂喜,抬頭揚起嘴角,“沒關系的,我會讓你重新開心起來的”
周蘭斯不知道樓下闖入了一位不速之客,修長漂亮的五指在黑白相間的琴鍵上跳躍翻飛,即便彈奏出這般激烈的曲調,但若是有人在這里就會發現他的表情是淡漠的,極致的激烈的鋼琴曲和極致冷漠的表情,整個人仿佛被什么東西切割開來,分為了兩部分。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那精致完美的骨節開始隱隱發顫,周蘭斯才放緩了速度,琴鍵流出來的音色重新轉為輕松明快。
一曲終了,琴鍵恢復平靜,但那撞擊出的樂響還在空蕩的琴房內盤旋游蕩,周蘭斯垂下頭,背脊是挺直的,仿佛誰也不能讓他彎折。那漆黑發絲忽然一晃,他看向門口。
“誰”
“是我,”高束大大方方的推開門,舉了舉手中的文件,“我回到家才發現有份文件落在這里了,這不是回來拿的時候聽到鋼琴聲,心想應該是你,就想著走之前跟你打聲招呼。不過你這么晚還在這里啊。”
這人也是學生會的,不過兩人最多就是點頭之交,周蘭斯站起來,倒是沒有向他解釋什么,只是略點了下頭,“我也正好要回去了。”
那人也沒多留,很有眼力見地離開了。
周蘭斯合上鋼琴蓋,繼而轉頭看向窗外的湖泊。
暗沉的天幕亮點玲瓏的星光,一輪皎潔的月亮掛在最中央,平滑如鏡的湖面倒映出夜空的模樣,寂靜又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