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岑寂的湖泊對面,一棟小樓的三樓亮著燈,薄薄的白紗簾模糊地透出一個肢體動作豐富的身影。
似乎是在打拳
不確定,再看看。
周蘭斯干脆席地而坐,坐下時手臂碰到口袋,響起包裝袋摩擦的聲音,他取出來看了半晌,抽開了紫色緞帶的蝴蝶結,香醇綿甜的香氣淡淡縈繞在這片小小的空間。
小餅干味道不錯,就是吃多了容易口渴,就著餅干主人的無聲表演,周蘭斯吃完后如是評價。
看了看時間,他起身準備下樓煮杯咖啡。
一樓廚房有咖啡機,周蘭斯從櫥柜里取出咖啡豆,嫻熟地將咖啡豆磨成粉后壓實放入咖啡機,晚上喝咖啡這個習慣就是他自己都忘了是什么時候養成的。
醇苦的咖啡入口,片刻后,周蘭斯感覺到了不對。
瓷杯沒有控制好力道摔在了桌面上,發出一聲刺耳的碰撞聲,這仿佛是某種信號,原本應該離開的高束不知道什么時候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廚房門口。
他目睹那平日里高不可及的太陽逐漸失去力量,正一點點無力下墜。
再等等,再等等,等到他失去意識,就是自己該出場的時候了。
可周蘭斯對他人的視線敏銳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地步,他閉了閉眼試圖緩解眼前的暈眩,撐在大理石臺面上的雙手骨節用力到泛白。
高束在被那雙森冷的漆黑眼睛盯住時,臉上還掛著勢在必得的表情。
“你”見周蘭斯發現了自己,高束詫異地愣在了原地,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強烈不安,不自覺后退了一步,馬上反應過來絕對不能讓周蘭斯知道是自己做的,否則自己和背后的家族都得完蛋
被色膽包天的欲望蒙蔽的大腦終于清醒過來,他強裝淡定,“你還好吧”
姜楚練完后出了一點汗,便去沖了個澡,想著今晚寢室肯定就他自己一個人,于是也不裝了,把劉海全都撩到了腦后,濕漉漉的頭發還沒吹,只在脖子上搭了一條毛巾。
剛把臟衣服扔進洗衣機,就聽到門口發出很大一聲“咚”的響聲。
不像敲門,更像是什么東西砸在了門上。
姜楚疑惑地走過去,扯下毛巾隨意擦了下頭發,也沒管那凌亂的雞窩頭,小心地湊到貓眼往外看。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人都麻了。
為什么主角受現在會出現在這里
雖然不知道這之間究竟發生了什么,讓原本應該在竹馬寢室的周蘭斯竟然會出現在這里,但總不能就把人就這么關在外面吧。
姜楚糾結片刻還是打開門,下一秒,懷里直直墜入了一具滾燙柔韌的身軀。
緊隨著,馥郁甜蜜的橙花香帶著熾熱的溫度鋪天蓋地地籠罩住他。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