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峙從電梯間過來,見紀卿酒看著酒店門口的方向,問“你在看什么。辦好退房了么”
紀卿酒點頭,“辦好了。”
“走吧。”
“好。”
酒店距離機場不遠,路程半個多小時,他們出酒店時,外面正在下暴雨,風也特別大。
根據天氣預報,c城已經提前做好了迎接臺風杜蘇芮的準備,街道上所有植物被固定在地面,其他建筑物也加固。
司機一路都在說最近杜蘇芮會登陸,他們早備好物資,以防萬一。
紀卿酒隱隱有了不太妙的預感。
果然他們到機場值機不久,語音播報里就說所有航班受到杜蘇芮的影響,現在已經暫停。
機場玻璃窗外的風雨比他們剛出門那會兒還嚴重,大雨淹沒了下水道,地下暗水與雨水不停往上涌。
外面大風的力道甚至拖動地面上的汽車,這讓困在機場的人更擔驚受怕。
天烏沉沉的,只有機場大廳里亮著燈,里面很悶熱。
紀卿酒熱得不住扇風,林峙坐在旁邊氣定神閑地工作。
紀卿酒都佩服他,這時候還想著工作,不愧是心里只有上班的工作狂魔。
在頭等艙的候機廳啃了一塊機場送的切片面包,再喝了半瓶水,紀卿酒總算疲倦地安靜下來。
紀卿酒問林峙,“林律師,你心里難道只容得下工作么”
林峙停住,不由側眸看他。
紀卿酒“”
林峙看他的眼神怎么那么奇怪。
林峙合上筆記本電腦,很突然的問“紀卿酒,你喜歡我哪點”
紀卿酒思考一下,認真臉說“我喜歡你給我漲工資這點。”
林峙“”
林峙說“不是這個。”
紀卿酒懵逼,“那是哪個”
林峙“”
林峙“算了。”
紀卿酒“”
紀卿酒一臉茫然,林峙他到底想說的是哪個
林峙熱愛工作,沒人說話,紀卿酒無聊地站起來在這里繞圈圈。
他驚奇發現張助理在頭等艙候機廳的最角落,走過去,陸斯硯居然也在。
只不過一直背對著他,他沒看見他。
紀卿酒打了聲招呼,非常自來熟地坐在陸斯硯旁邊,“陸斯硯我跟你說”
張助理阻止,“紀先生等等”
紀卿酒疑惑地停住,“怎么了”
張助理遲疑道“陸總他對”
“沒事。”
陸斯硯冷淡的說了兩個字。
張助理懂了老板的意思,收回話,禮貌地示意紀卿酒請坐。
紀卿酒不明所以,“這里不能坐么”
張助理笑著說“能坐,只是放了物品,可能沾到行李上的一點灰塵。”
紀卿酒哦了聲,隨便拍拍。
他繼續跟陸斯硯說話,“我跟你說,我今早又碰到那個人了。”
陸斯硯正在看書,輕輕翻了一頁。
紀卿酒繼續叭叭念著。
而對面的張助理假裝低頭喝水,目光卻小心翼翼地偷瞄兩人。
他老板一向都不喜歡跟人過分親近,連見合作方也會刻意注重距離,與其他人更不用說。
老板跟人的界限非常清晰且疏離。
他入職七八年,從來沒見陸總這樣對過其他人,連小陸總也不會這么親近。
紀先生坐的離他那么近,陸總竟然沒有絲毫的反感,還默許了
張助理瞳孔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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