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卿酒鼻子一向很靈,聞到了陸斯硯身上淡淡的酒味,不去應付賓客,獨自在書房泡茶喝,八成陸斯硯有點喝醉酒了。
看不出來陸斯硯酒量不太好。
被原著神化的紙片人,在此刻竟有種滋長血肉的真實感。
紀卿酒切切實實感受到面前的陸斯硯不只是一個角色,更是活生生的人,會醉酒,會不舒服,也沒有那么冷冰冰。
紀卿酒托腮看他泡茶,無聊地用手指沾了沾水,在茶幾桌面涂涂畫畫,留下一片歪七扭八的瓜。
他還畫得仔細,連瓜藤也畫。
陸斯硯“”
沒多久管家把烘干的衣服送來,紀卿酒換好衣服,告別陸斯硯離開書房。
他走出書房迎面碰見一個人。
陸恒滿眼驚喜,“小酒”
紀卿酒“”
紀卿酒哦豁jg
陸恒步履生風地走來,一把將紀卿酒緊緊抱進懷里。
他問“你怎么會在這里”
紀卿酒憋出一句“給你一個驚喜。你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陸恒目光灼灼地注視他,“驚喜。”
紀卿酒覺得他看自己的眼神不太晉江,果然,這廝低頭想親他。
他條件反射踹了他一腳。
陸恒痛得哀嚎一聲,松開抱他的手臂,捂住膝蓋揉。
紀卿酒有點內疚,“我不是故意的。”
陸桓擺擺手,“沒事。你不是打電話說想吃南門的綠豆沙么,我讓人去買了,這個點我趕過去,恐怕已經賣完。”
“既然你在這里,我讓人送過來。我記得你說過自己有胃病,很少吃冰飲,怎么今天突然想吃南門那家的冰鎮綠豆沙。”
當然是為了支開你啊。
紀卿酒心說。
紀卿酒張口就來“因為想見你。”
陸恒心頭一熱,直接牽住紀卿酒的手,“我帶你去個好地方,跟我來。”
別墅頂樓。
陸恒一只手蒙住紀卿酒的眼睛,另一只手握住他往前走了幾步。
紀卿酒問“好了沒”
“好了。”
紀卿酒睜開眼睛,他們倆站在別墅頂樓的中央,四周燈光璀璨,掛滿了精致的水晶燈珠,還有很多粉色氣球。
正中間還有一個與人齊高的巨大禮盒,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陸恒示意他打開禮盒。
紀卿酒伸手一拉,包裝好的美鈔順著禮盒里的幾個氣球飄起來,而禮盒里面,更是裝滿了美鈔。
金錢的氣息撲面而來。
紀卿酒﹃
紀卿酒兩只眼睛全被“”刷屏。
理智當機,他連自己的手被牽過去也沒發現,等回過神時,陸恒滿臉溫柔地注視他,什么冰涼的東西已經戴在了他無名指。
低下看,是一枚鑲滿鉆石的戒指。
紀卿酒“”
而這時陸恒單膝下跪,“小酒,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意,其實我一直”
噗通一聲,紀卿酒也雙膝跪下。
陸恒“”
紀卿酒留下一句“我喝醉頭暈啦”,腦袋啪地倒在陸恒肩膀上,不省人事。
不管別人怎么喊,他都不理。
陸恒對他沒轍,只能把人抱起來安排在客臥里休息。
陸恒前腳剛走出客臥,后腳紀卿酒就偷偷睜開眼睛,翻身坐起。
人家現在都已經發展到求婚,他哪還敢留在這里,感情詐騙可比金錢詐騙惡劣多了。
他飛快溜了溜了。
陸恒跟陸斯硯送完賓客,他手機收到一條微信。
紀卿酒結婚婉拒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