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弈回頭看了看后座的林郁清,沒說話。
但他臉上的表情剛好被紅燈轉綠的戚山雨捕捉到了。
戚山雨何等了解柳弈,一看便知道他定然對此案有些想法,于是開口問道“柳哥,你是不是覺得這個案子有什么問題”
“嗯,確實有個小問題,我一直想不通。”
柳弈倒也不瞞他們,“我總覺得,那個疑犯瞿從光總給我一種互相矛盾的感覺。”
“哦”
林郁清一聽,頓時來了興趣,扒住前座的靠背伸出腦袋,“怎么說呢”
“從兇案現場情況來看,犯人足夠謹慎也足夠心狠手辣,幾乎沒在犯罪現場留下痕跡,監控錄像也沒能分析出他的長相。”
柳弈說道
“可是,他卻偏偏在踩點的時候,讓家政阿姨看到了他胳膊上的舊傷疤。”
“啊”
林郁清本來就是個聰明的,一聽就明白了,“你是說,他是故意把傷疤露出來給人看到的”
確實,這才剛進五月,就算是位于華國南部沿海的鑫海市,早晚也還是得套件薄外套的氣溫,再往前一周,氣溫還要更低兩三度。
但家政阿姨卻說,嫌犯把袖子挽到肘部,才讓她看到了最明顯的特征。
如果說這不是瞿從光一時大意,那么就是他想讓湯文耀知道自己的存在了。
“假設瞿從光是故意的,那么他的行動可以理解為是一種恐嚇啰”
林郁清皺起眉,“他是有自信,我們一定找不到他嗎”
雖然不多,但還是有一定比例的兇徒在行兇前會以各種方式發出“犯罪預告”的比如打電話、寫信給受害者,或者在電臺、電視或是網絡上發表宣言等等。
小林警官覺得,瞿從光故意露出手臂上的疤痕,就是想讓湯家人知道自己的存在,并以此擴大“復仇”的快感。
柳弈回頭,對林郁清笑了笑,“但如果瞿從光的目的不是恐嚇呢”
林郁清愣了,“柳哥,你這是什么意思”
戚山雨也在汽車發動前一秒,快速看了柳弈一眼。
“目前線索太少了,我也沒有頭緒。”
柳弈倒是一點沒有要充胖子的意思,回答得很坦然“我只是覺得不能忽略這個疑點罷了。”
他想了想,“總之,先查查瞿從光吧”
“英雄所見略同”
林郁清一聽,笑了
“我們今天跟瞿從光唯一的妹妹聯系上了,她明天就會趕到鑫海市,接受我們的問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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