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鶴衣微微仰頭,松開了黑尾的衣服,“自由人的話就像是隊伍的紅藥、或者說復活甲一樣吧,只要自由人還沒認輸,那比賽就沒有輸掉。”
在自由人沒有放棄前,隊伍永遠有再次進攻的機會。
說完,她臉上飄起一層緋紅,鼻尖都冒出亮晶晶的汗,眼睛慌亂起來。
好像說了奇怪的話,又下意識拿游戲做比喻了,教練聽清楚了嗎要不要再解釋一下
然而直井教練聽著卻笑了起來“不落地的球嗎聽起來真不錯,這樣要非常信任隊伍中的其他人吧。”
畢竟游離在攻擊之外的自由人,只能擔任“防守”的職位,也就缺少了得分的能力,想要勝利只能通過隊伍中的其他人。
“嗯,”鶴衣忽然抓緊了自己的衣角,堅定地說,“我的朋友,非常強。”
一旁的黑尾摸了摸鼻子,自豪地笑起來。
夜久關注到了黑尾臉上的表情。
“總覺得笑得有點惡心”他接住了山本的球,腦海中卻劃過剛剛不小心偷聽到的話。
隊伍的復活甲嗎,好帥氣的說法。
他也情不自禁地笑起來“再一球”
自由人就是這樣的存在啊
“那請問生麻同學,”直井教練走近,“愿不愿意成為排球部的經理”
在鶴衣蹙眉之前,他補充道“平時不用你們操心,只要在集訓和賽季期間幫忙就好,當然,能多兩個人就更好了。”
眼前的少女是要當社長的吧到時候能再坑兩個社員過來就更好了。
音駒的排球部人數不少,平時也不缺一兩個經理做后勤,不過集訓和外出打比賽時,只有正選會出席,就有些捉襟見肘了。
這時候有個排球經驗豐富,可以隨時上崗的經理也挺好的。
“同意的話,可以把房間借給你們。”
鶴衣明顯露出猶豫的神色來,要同意嗎
“我還可以順帶當顧問老師哦。”
“好的。”鶴衣點頭了。
沒辦法,誰讓她是社長呢,她思索著,只要能夠成立社團
區區經理,不在話下
不遠處貼著墻根站著往這里看的游城
社長好像答應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和直井教練達成協議后,排球館里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到了熄燈時間。
鶴衣拿著直井學簽字過的社團申請表,抿著嘴角走在黑尾身后。
游城在和鶴衣打過招呼后已經離開,他應該是有人接送的。
現在只剩最后一個社員了
與小黑研磨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鶴衣背著書包腳步輕快。
“一天之內就搞定了第一名社員、場地和顧問老師”她捏著自己的下巴,“難道我天生就是要做社長的”
黑尾噗嗤一下笑出聲“嗨嗨,生麻社長等到社團成立之后,不要忘記場地是研磨找到的哦。”
“當然,”鶴衣繞到后面搭著研磨的肩膀,“最喜歡研磨了”
她試圖也勾上黑尾的肩膀,在上下打量了他的身高后,不得不放棄了這個選項,轉而扯住他的臂彎。
“還有小黑嘿嘿。”
“我是順帶的那個嗎好傷心。”黑尾抹抹眼角不存在的淚花。
“明明騙到了經理”研磨斜眼看。
“研磨,你也是排球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