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久衛輔從入學初就知道了黑尾有一個超級可愛的幼馴染。
只要談到女生的話題,那家伙就會擺出一副超級惹人討厭的模樣,微笑著說“我可是有幼馴染的人。”
一根箭插入排球部的眾人胸口。
“嗯嗯從小就認識了,長相超級可愛的女生,白毛哦。”
兩根箭。
“她還會陪我看排球比賽,說我打球很帥氣喊黑尾哥哥呢。”
萬箭穿心。
“我和你拼了啊啊。”
“冷靜,冷靜啊夜久”海信攔住拳打腳踢嫉妒到不成人形的夜久衛輔。
畢竟兩人從食物吵到寵物,從景點吵到廁所,甚至連喜歡的女生長發短發都要爭論一番,唯獨幼馴染這種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根本比不了,比不了啊。
這家伙有時候還會很欠揍地說“哎呀小鶴今天又發照片來了,就這么喜歡吃冰淇淋嗎真擔心她晚上回去肚子疼啊。”
這導致幾乎整個排球部的人都知道黑尾鐵朗有個,重音,超級可愛,的幼馴染。
聽說他的幼馴染來音駒后,幾乎所有人都想去見一面,然而來的只有一個黑發的男生。
“說好的白毛短發美少女呢”看著滿臉無辜的研磨,夜久衛輔忿然。
“小鶴她沒來排球部啊”黑尾也蹦出青筋,“還有短發是怎么回事你不要隨便加設定好嗎”
研磨沒有出聲,離開了兩個幼稚的學長。
黑尾是誰,他不認識。
鶴衣跟黑尾回到排球場時,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
“生麻同學,排球是什么樣的運動”
直井教練看著部活結束后依舊在場上自主練習的幾人,背對著鶴衣問道。
“以球場中央的球網為界,兩支隊伍交互擊球,球不可落地,亦不可持球,”鶴衣一板一眼地回答,“以三次截擊來維系攻擊的一項球類競技。”
直井教練“”
“咳,這么說也沒錯,”他轉過身,“聽黑尾講,你也一直在打排球。”
“是。”鶴衣往黑尾身后躲了躲,下意識揪住他一小截衣角。
“那么,能說說你打的位置嗎”
“那就是黑尾的青梅嗎,”夜久拿著球悄悄往教練的方向看,“也沒他說的那么怕生嘛。”
大部分都被黑尾的大個子遮住,但依舊能窺見幾分少女窈窕的身姿,纖細的手腕,雪白的發絲剛好及肩,沒有扎起來,幾縷繞在耳后。
明明就是短發嘛,夜久不服氣地想。
黑尾可是以“我的幼馴染很害怕見到陌生人”這樣的理由拒絕排球部的大家圍觀。
他想起,自己還問過黑尾,他的青梅是打什么位置的,和孤爪研磨一樣的二傳嗎
畢竟從黑尾的描述來看,對方和孤爪幾乎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那種心思細膩的類型,一般都是二傳吧,看她的身高體型也不像是攻手。
然而當時黑尾卻露出了天機不可泄露的表情,搖了搖豎起的食指,沒有回答。
“我是自由人。”
鶴衣回答道。
直井教練倒是愣了一下,沒想到眼前秀氣的少女居然是自由人,有那么一瞬間,他也覺得對方是二傳了。
他回過神來,好奇“為什么會選擇這個位置”